夜种种一无所知。
柳清雅指尖轻抚茶盏纹路,眸中掠过一丝精光,又问道:
“那你父亲这几日可还有其他异常之举?譬如无故消失,或是避开下人独自行事?”
李念安闻言心头一凛。
他并非愚钝之人,自然听出母亲话中深意。
若在往日,他定会迫不及待地将所知尽数相告,可此刻却只垂眸道:
“父亲素来不与孩儿亲近,他的心思全在毓弟身上。即便真有什么举动,又怎会让孩儿知晓?”
语声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
这话实则暗藏机锋,意在提醒母亲。
可惜柳清雅并未深究,只当李牧之当真漠视长子。
念及眼下除却李念安再无旁人可用,她只得放缓语气:
“既如此,你这几日便多往你父亲跟前走动。若察觉什么异常,定要速来告知为娘。”
李念安抬眸凝视母亲,却未立即应下,反而话锋一转:
“母亲,杨嬷嬷可是用了灵植疗伤?”
柳清雅诧异地瞥了他一眼:
“自然用了。那株灵植还是你父亲所赠,莫非这灵植有何不妥?”
李念安问的实则是十六公主所赠的那株保命灵植。
往日母亲将其视若珍宝,口口声声要留作他的救命之物,如今却用在了一个下人身上。
他本欲追问缘由,可望着母亲那双不见波澜的眼眸,忽然觉得一切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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