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了这些人的存在。
不管是不是猜测的那位所为,这份变化,应该体现在罗南的精神感应中才对。就像最初进入空间断层,瞬间的感应变化一样。
可现实的情况是,无论是柴尔德那堂皇耀眼的星座,还是巴泽等八位祭骑士的星云尘埃,包括三位主祭所化生的暗云,依旧留存在星图中,只是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层次感。
究其原因,实是罗南的身体虽然出来了,可他的意识,至少是部分意识,仍留在在空间断层里,进行他最轻车熟路的工作:
观察
罗南同时观照两处世界,他们互相独立,又彼此交叠,是在立体的观照结构中,开辟了一个全新的维度。那种违逆了人生经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怪异无端,又精彩绝伦。
尤其是,当两处看上去完全一致,实致上又有极大不同的世界交叠在一起的时候,罗南就多了一个观察的角度,以至于那些原本混沌不明的尘埃暗云,又清晰不少,即使仍然难以精炼出星座式的生命草图,画一个大差不差的轮廓,总还是可以的,彼此之间,更具辨识度。
至此,影响观测的暗云,也渐渐稀释分裂,显露出公正教团三位主祭的真面目。很快,罗南就寻找到了里面地位最高的那个。
那是一位身穿宽松袍服的老人,站在a栋大厦的起降平台正中,体形枯瘦,老态龙钟,不用说,这就是安翁。
虽是身陷空间断层,可这位老人并无焦虑之意,只是微笑感慨:行常人所不能行之事,故谓超凡。欧阳,与你一比,我确实老朽了。
安翁过誉了。
说话间,一位中年男子,身穿仿佛要去赴宴的黑色礼服,出现在安翁所在的楼顶处,隔了十米左右,向这位百岁老翁微微欠身,以示礼数。
我立下这世界,名为逻辑,其实不合规的地方相当不少。任何想法形成实验,任何成果从实验室出来,总要有几次反复。既然今日得了机会,就请安翁及诸位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