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宝盒倒也罢了,皆大欢喜,这场由仙君亲坐镇主持的阆风之会也算是高潮迭,足以让人津津乐道;可若是申少扬没回来呢?要是这个天才修士陷在碧峡里,再也攀来了呢?
那岂是要让仙君伤心?
少修士甚至偷偷摸摸看向裁夺官首位的金座,想看看仙君的神。
可惜,金座太高远,离周天宝鉴太遥远,只能望见仙君渺渺的身影,如在云端。
在这片寂静里,周天宝鉴前忽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欢呼。
在那面明澈清亮、映照大千的明镜里,戴着漆黑面具的少年修士手持宝盒,乘风破浪,白浪中骤然登临峭壁,昂然飞渡天堑!
他什么也没说,昂首挺立,高高抬手,将手中的宝盒举到头顶,在灿灿阳光下生辉夺目。
少年意气风发,攀越极崖天堑,再没有比这更激越人心的场面了。
就连卫芳衡也抿嘴唇,微微地笑了,盈盈地看向曲砚浓,却愕然地发现,曲砚浓轻轻扶着额角,眉头紧蹙——
“仙君?”卫芳衡轻轻唤。
曲砚浓没回神。
犹然沉浸在才的怔然中。
怎么会那么像?
那个藏在戒指里、让申少扬与他总是相似、让总忍住想他的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