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止是多一,也不是多两,而是一口气多了!
前辈得气什么样啊?
年轻修士面面觑,望着曲砚浓手中的竹笛,都是一脸懵然。
“仙君,”祝灵犀沉思了片刻,神情认真,似乎立刻置身于上清宗的早课上,严肃问,“我想问一问,仙君打算教我们的曲子是音修功法,还是寻常曲调?”
曲砚浓感兴趣看过去。
“是音修功法又如?是寻常曲调又如?”她反问,“是音修功法,还是寻常曲调,很重要吗?”
那然重要啊!
一种是仙君拿出来的功法,那肯定是少见的好东西,明们今天赚翻了;一种则只是寻常曲调,对修士来意义不大。
不过,既然都是曲仙君教授的,那传授的究竟是什么,好像也确实没什么区别了,仙君亲授本身就是最大的价值。
祝灵犀沉吟了一儿。
“对晚辈来,确实非常重要。”她以一种令其三年轻修士侧目的无畏,从容平静,“也许让您失望,但晚辈必须向您坦,我不通音律。如果仙君传授的是音修功法,我还能靠灵力强行掌握,如果仙君传授的是寻常曲调,那我就力不从心了。”
这是今天第二对她自不通音律的人了。
曲砚浓有点扫兴。
“那你不想学,是吗?”她语调拖长了。
祝灵犀摇了摇头。
“晚辈愿意学,”她,“只要仙君不嫌弃。”
再怎么不通音律,又能不通到哪里去?
是让们吹笛子,只要学着吹起按孔就行了,又不是让们学唱歌。
初卫朝荣教她笛子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碰过宫商角徵羽,也不认为她擅长这东西,可被教了一次后,还不是记住了那半首曲调?
曲砚浓一点也没把祝灵犀的话放在心上,逸兴遄飞,指尖微微一,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支细长的竹枝。
“第一步,你们每人都要有一根竹笛。”她以那种正在传授稀世绝学的语气,气派十足、十分郑重,“只有自亲手做出来的竹笛,才是最好的竹笛。”
桌上只有一支竹枝,但足够长,足够做支竹笛了。
富泱抢先伸出手,自告奋勇,“我来我来!”
很热情帮曲砚浓向其三人介绍,“这可是墨骨青竹,传中离火难焚,是最坚韧的竹枝,市面上极其罕有,许多金丹修士愿意砸重金求购,却往往有价无市。”
“单单只是这一支墨骨青竹做竹笛,就已经是一件上品法宝了。”富泱着,朝曲砚浓长长一揖,“多谢仙君慷慨馈赠。”
捡一件上品法宝谁不乐意?
申少扬三人看看富泱,也赶紧躬身长揖谢,“多谢仙君慷慨馈赠。”
曲砚浓可有可无点点头。
她真的不太在乎别人对她是感激、反感还是恐惧,只在乎对方能不能达到她的最低期望。
“竹笛是这么做的,很简单。”她拿着手里的竹笛,简短解释了起来,“先这样……然后这样……再这样……最后这样……”
她宛然举起手中的竹笛,欣然问:“你们了吧?”
人呆呆看着她。
申少扬最近买了乾坤袋,囊中羞涩,比谁都想要捡那支上品法宝竹笛,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认真诚意,目不转睛望着曲仙君的。
先这样……再这样、那样……哪样来着?
仙君到底是怎么就一下子从这一步跳到那一步的,怎么就“很简单,变这样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比谁都崩溃,“仙君,您的那位道侣初就是这么教您的?”
曲砚浓讶然看着。
“这么教你还学不吗?”她很困惑,“我明明加了很多详细解释。”
申少扬默然。
合着年前辈给曲仙君讲解的时候,比曲仙君的版本还要简短?
那谁能听得懂啊——曲仙君到底是怎么学的?
祝灵犀握着未雕琢的竹枝,若有所思看了看申少扬戚枫,望向曲砚浓,“仙君想要教我们的曲子,似乎大有来历?”
从前祝灵犀在玄霖域的时候,并没有听过曲仙君有道侣,似乎曲仙君千年来始终是茕茕独立、孑然一身。
以曲仙君在五域的望,她的道侣不可能毫无消息,除非那位前辈很早就去世了,甚至去世的时间要早于曲仙君晋升化神、斩杀魔君,这才籍籍无名,世人不知。
曲砚浓偏头看了看这看似一板一眼,实则又非常聪慧的小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