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对小孩动粗,能把他气让女儿“端正跪好认真抄写”,肯定大。
洛安脱下沾雨水的风衣,神色淡淡的,倒没有雷霆震怒的样子。
“逃课,大课间和朋友溜出去探险,逃了一整节语文课。”
啊这,那的确。
“我只让她姿势端正地在那里抄写自己的语文错题。抄二十遍,认真抄写的话,晚饭前就结束了。”
哦,那惩罚不算过重。
安各再次看向女儿,有点好笑,这一次她见这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被制住——垂头丧气,完全没有跟自己争锋怒怼的气势了,可怜兮兮的——
好笑,可怜。
安各看着女儿头顶无形疯长的小蘑菇,有点心软了,她轻轻咳嗽:“谁小时候没逃过课,我小时候可不止一节小学语文课……”
丈夫瞥她一眼,没说话。
他换了拖鞋,沉默进厨房。
安洛洛趁机抬头,再次投去塞满希望与恳求的眼神——
安各比了一个“OK”的手势,便向丈夫,笑嘻嘻地说:“哎呀,抄几遍就行啦,这样跪坐着辛苦的,惩罚意思到了就可以……”
比起我刚刚特意出门倒吊在水坝的小师弟,抄几遍拼音完全不算辛苦。
洛安没说话,他把塑料袋放在料理台,拿出买好的晚饭材料。
原定带着她们出去和家主吃饭的,或许还要再陪妻子逛逛街……但清明撞大雨,还在家度过这个晚比较安全。
安各完全没在意晚饭材料,她近了就现他身的衬衫有些潮,正巧有块水迹贴在了腰。
“外面下雨了?你没带伞吗……”
这明知故问,她一眼就看见洛安把一把黑伞靠在玄关了。
但安各问出这个问题不为了回答,为了顺理成章贴去,不知怎的她就感觉没能成功勾到他——
伸手圈过老婆的腰,安各哼哼着埋进那块水迹:“比起菜,你先去换件衣服吧?湿气好重,会感冒。”
鬼不会感冒,不需要有人把脸贴过来测量感冒。
洛安拉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乱贴,站好。
安各:“……真就生这么大气?跟女儿计较什么,一次缺课而已,她知道错了就好,你别生气啦别不吭声,来,和我抱抱……”
心真软,原来帮着女儿故意来哄他的。
丈夫开口了:“语文老师午把我叫过去,在办公室里训了我半个小时不负责任。”
安各:“……”
“那位老师的确负责任,她一个电话没打通,就接着给我打,一共打了四个电话,催我离开你的卧室。当时你特别可爱特别性感,但被那些电话催着我什么没做,只好把你抛下赶到学校——就因为你女儿,安洛洛学她逃课。”
安各:“……”
安各默默收回手,收回嬉笑,转身回去。
安洛洛小朋友正满怀希望地看向妈咪。
但她看到妈咪冷酷无地拍了拍自己肩膀。
“你再多抄两遍吧,爸爸的惩罚太轻了。”
“……宝贝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