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
山间的弘福寺钟声悠远,两人在系满红绸带的许愿树下相视而笑,谁都没问对方写了什么愿望。
从山上下来,时间也来到了晚上。
夜幕降临时的甲秀楼美得惊心动魄。
南明河的水波将古楼的灯光揉碎成万千星辰,秦宣举起照相机想拍夜景,却发现镜头里陈紫函凭栏远眺的侧影,比任何风景都动人,唇边不禁漾出一抹微笑。
次日,两人乘车去了安顺。
两个小时的车程,便到了黄果树瀑布。
瀑布果然如同课文中描写的那样壮观,水从七十余米高处跌落,响声如雷,水沫飞溅,十步之内,衣衫尽湿。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秦宣站在观瀑台上仰头望去,但见白练悬空,日光偶尔从云隙中透出,便映出一道小虹,转瞬即逝,瀑布之下是深潭,水色黝黑,翻滚着白沫,使人不敢逼视。
虽然这首诗写的是庐山,可他感觉用来描绘眼前的场景,也分外合适。
陈紫涵吐了吐舌头,“别呀,一个家里面有一个学习好的就行了,我当个丈育挺好的~~”
陈紫涵叉腰,“我就不思进取了,怎么着吧?”
两人一边打情骂俏,一边往前走,很快就到了水帘洞跟前。
从其中穿过时,陈紫涵渐渐地牵着秦宣的手,瀑布的轰鸣声让两人必须贴着耳朵说话,阳光在水雾中折射出彩虹,正好圈住两人的影子,显得分外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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