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忘记,是牢记于心,陈飞对这些事太过了解,就好像是刻意在为这做准备。”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里面可都是好东西。
他在这蛰伏这么久,不是为了让谁臣服或者改变什么想法。
只是单纯的看那些人不爽,所以才没能做出什么反应。
当时跟陈浩南合作,也只是觉得他有些潜力。
就算最后真的倒台或者出现什么,他也能及时找到办法。
现在他才发现,蠢货终究是蠢货。
此人一直在想办法和陈飞作对。
甚至还在不停的带着其他人来挑衅,这不是没事找事是什么?
他不是很能理解,同时也觉得这荒谬至极。
“怎么说呢?但凡真的跟之前的情况相关,我也不至于这样,总之你们就跟好我。”
用王凯真的话来说,当时他在香江混的时候。
陈飞和陈浩南两人还只是蒋先生手下的一个马仔。
连头马都算不上,只是说在替他们办事。
而且过了那么久了,他都在为了这些事情做准备,也没有谁说过好与不好。
只是在看最终的安排和选择而已,没有什么是不对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知道了,放心吧,老板,我们肯定好好跟着你。”
陈飞这派出去的几个人传回来的消息,让他有些不悦。
一方面是集团内部情况,虽然暂时稳定。
但是外界消息过多。
他没有办法一下冷静下来,后续的情况也实在引人深思,他觉得这不算得是什么好消息。
况且这都已经这么长久,但凡真的超过那别的那些也没什么说头。
“我本以为这已经足够离谱,是我没想到他们居然能把这事做的这么诡异。”
但凡当初真的有点什么关系,现在恐怕早就收回去了。
陈飞调查且派人把守的消息很快传出去。
有些人认为他是故意而为之,有些人又觉得此事不宜声张。
没有那么多的选择和弯弯绕绕,总之这些其实没太重要。
“我当时确实有点好奇,你说陈飞手下这么多个人,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凡真跟后面那些牵扯上,也不至于掰扯这么久。
而这两人在这盯了好几天了,光是茶楼里的水都换了几遍。
每日来就找一个最隐蔽的地方,就坐在那里也不说什么别的话,就只是饮茶。
两人离得也不算近,背对背,偶尔闲聊两句。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只是说恰巧都来这里喝茶。
但二人对于香江最近的变化实在是在乎的紧。
“我不想管其他的事,我对这些也毫无兴趣,如果你非要插手的话,就参考陈浩南和王凯真的下场。”
陈飞对这些事可是完全掌握。
对外,他可能只有一个集团,但对内他掌握的到底有多少条线?
这些事情无从得知。
对于别人来说,选择这个问题已经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当时本来还挺担心的,但现在他们要是不波及到我们的生意,那别的事就无所谓。”
但是两者之间,但凡真的有关联,那这就没得选了。
“你说的的确有道理,而且就他们说的选择来看,这的确有一些始料未及。”
两人背靠着背,谁也没有说谁。
露出来的面孔也是最普通不过的面孔。
这说着的话,确实与别处大不相同。
“我倒是想要好好去派人盯着,不想漏掉这些细节,但你想好了,一旦派人出去,很有可能会被陈飞他们知道。”
真等到那个时候,这机会可就会变了。
吉米仔和乌蝇可不是普通人,他骂人眼睛尖着呢。
好像整个香江都在他们的监视范围,哪个场合闹的事?
或者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他们都能及时察觉。
不出片刻,就会有人过来解决阻止。
总之,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闹事,总归是不好的。
“你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今天就先到这吧,既然你都说这遍地都是他们的眼线,过后几天就不必再出现了。”
毕竟如果真来这儿,真要被察觉到,那就不好。
络腮胡端起,茶杯做演示。他也觉得这个方法渗透。
“那之后几天就别出现在这,免得后面有麻烦。”
两人不过是对此事稍稍有些感悟。
但是真的到了这一步之后,这些就不对了。
人前脚刚走,这茶楼的老板转身就叫来个马夫。
“去跟那边老大说一声,这两人实在可疑,聚在一块说些什么也听不清,但总归是在密谋什么。”
只是不到半个小时,吉米仔就收到了消息。
他对此感到有些意外。
“看来盯着我们这里的人不止那几个,还有其他人啊。”
当时他只当这些是玩笑话,并不觉得这能牵起什么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