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截皮鞭,目光淡然,“格尔芬,你的子什么时候能改一下。”
“哼!等你了就可以!”格尔芬丝毫无畏,“怎么,不敢下来,就只敢在上面喊话。哟……听说纳兰公子最是心善,喜欢见义勇为……不如,舒哥!”
“二公子!”打手中一个脖颈挂着两圈金项链的男人走了出来。
格尔芬指了指周围看热闹的人,“给爷好好清理场,看看咱们尊贵的纳兰公子什么时候肯下来!”
周围的人见他格尔芬这样说,一些人见形势不对,撒腿就要跑。
他们一动,一下子成了靶子,打手们健步上前将人抓住,出手毫不留情。
纳兰德没想到格尔芬为了逼他下楼,居然这样做。
听着下方的哀叫,纳兰德面带不忍,不过他身边的仆从一直拉着他,不让他下去。
格尔芬见他这个样子,语气惋惜,嘴角却扬起轻蔑的笑,“哎呀呀,好可怜啊!纳兰公子好伤心啊!啧啧!果然是伪君子,这胆子不如隆科多大,人家敢作敢当,敢玩,虽然在只是一个秀郎,比起你好百倍了!”
……
佟安宁转头看向康熙,好奇道:“表哥,索额图的二公子和小多子关系很好吗?怎么提了他那么多次。”
康熙也不知道这些,不过他有帮手。
梁九功见状,连忙小道:“佟主子,这京城中在排的上号的,除了那些王府的阿哥贝勒,就是几个一品大员家的公子,奴推算,他们应该都打听过。”
佟安宁了然,不知道隆科多和格尔芬对上,会是什么场景。
康熙吩咐身边的护卫,“去找九门提督,让他派人管一下。”
一名护卫行了礼,然快步离开了。
……
此时格二芬和纳兰德之间的氛围愈的紧张,街面上是混乱的人影、惊慌的哀叫中夹杂着打手嚣张的笑,有对纳兰德挑衅的音。
忽然——
“吱呀!”
“哗啦——”
“嘶!”
……
一阵乱七八糟的响过,场仿佛按下了暂停键,不管是下方的百姓、打手,是楼上的纳兰德等人都呆呆地站在那里。
楼下,刚嚣张的格尔芬此时呆滞地坐在骏马上,仰头看着他斜对面的窗户。
整个人被浇成了落汤鸡,丝毫不见刚的狂妄,杏紫色的外袍淋了一身水,仿佛染了血似的。
众人顺着格尔芬的视线仰头望去,只见二楼和纳兰德相隔两个窗户的窗侧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公子,一身蓝色长袍,上身正红色小褂,脑袋上戴着一顶镶嵌鸡血红宝石的瓜顶帽,腰间缀着一个精雕的杏黄色小木鱼玉饰,他此时手中端着一个木盆,见众人看过来,也不惊慌,直接将木盆往身一扔。
然手持一副白扇,“嚓”的一展开,上面题着“阿弥陀佛”四个字,是一位实实在在的富贵公子模样。
有人认出扇子上的题字,顿时知道了这位新出的公子身份。
格尔芬脸色难看,沉道:“隆科多,你什么疯!”
不错,此时斜倚在窗侧的公子就是隆科多。
隆科多挑了挑唇,“我在这里忍很久了,格尔芬,爷和你不熟,你和纳兰德吵架,三番五次带上我,知道的人了解你嫉妒我,不知道的人,以为你喜欢我!”
格尔芬脸一下子黑了,“隆科多,你讲点理!是你出浇了我一身,在敢这样说,皮痒痒吗?是你和纳兰德商量好了,估计给赫舍里一族难看!”
纳兰德见格尔芬和隆科多对上,打算暂时观望,他不清楚隆科多帮他的原,难道是佟府有向他们示好。
“我和他商量好?”隆科多直起身子,看向纳兰德的眼神一脸嫌弃,“比采,我过了乡试,也算是拿了功名,纳兰德比我大,空有子之名,不就是会做几首诗吗?”
纳兰德:……
看热闹的佟安宁抬手挡住了脸,不忍直视,不想承认站在那里嘚瑟,脸皮比城墙厚的家伙是她弟弟。
她依稀记,之前和这家伙说起纳兰德时,当时他怎么说的?
……我虽然混,但是我不傻,纳兰德他的学比我高……
这么长时间不见,隆科多的信心值膨胀的太快。
……
旁边的康熙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伊哈娜同样是一副乐子人的神态。
佟安宁小道:“表哥,你也不要开心太早,小多子是你的小舅子,他出糗,咱们俩谁也逃不掉。”
康熙被噎住,微微侧头想了想,觉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