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使在诊完脉后,就下去方拿药了。
太皇太后上笑意不减,“皇上,皇后现下有了身孕,而且坤宁宫中的张氏除夕诊出身孕,坤宁宫不愧是六宫表率,你要重赏皇后!”
皇后闻言,连忙福身一拜,“这是孙媳应该做的,皇祖母真是羞煞我了!”
“哀家说你值得,你就值得!”太皇太后正色。
康熙同样点头,“皇祖母说的有理!”
一时,坤宁宫的气氛其乐融融,周围的宫女太监色轻松。
此时坤宁宫的这些主都是紫禁城的天,高兴了,这些伺候的奴才跟着轻松,不会担心受到波及。
实待在偏殿的张庶妃沉默地站在窗前,贴身宫女雅劝:“主,现在时很晚了,不如咱先用膳。”
自从她家主怀孕以后,宫里流水般的赏赐抬进来,皇后对她十分宽宥,不仅免了早晚的请安,而且一天给主请一次太医,是现在皇后怀孕了,这里一下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瞬冷清下来。
张庶妃缓缓摇头,“我要等皇上,皇上看完皇后娘娘,一定来看我!”
皇上这些天每次来坤宁宫,都会来看她。
雅欲言又止,转身给张庶妃搬了一把椅放到身侧,让她坐在那里等。
……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很快就离开了,留下康熙和皇后独处。
两人正打算用膳时,院里传来些许骚动,康熙顿时皱眉来,此时红霜有难色的进屋,向康熙和皇后福身行礼,“皇上,刚才奴婢奉命去看张主,发现她还没有用膳!”
康熙眉心挤得更加紧了,“张氏难不舒服?”
红霜有难色:“奴婢猜不透,不过张主昨天才请过平安脉,并无不妥。奴婢觉得,主比见到奴婢,更期待见到皇上。”
皇后闻言,神色担忧:“皇上,要不你去看看张氏,她心思细腻敏,现在毕竟还怀着身孕。”
康熙沉着脸,“是你怀孕了,你平日对张氏如何,朕看在眼里,现下最紧要的是顾好你自己。”
“是张氏她肚里是皇上的血脉,臣妾是后宫之主,皇上是大清的天,我是后宫姐妹的天,她的事情,臣妾肯定要记在心里的。”赫舍里氏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推了推康熙的胳膊,“皇上,你就去看一下,让张氏安心,就算不为她,要她肚里的孩。”
康熙叹气,身:“梁九功,带路!”
梁九功连忙跟上。
赫舍里氏同样身,扶着喜嬷嬷的胳膊,站在屋檐下看着康熙进了张氏的屋。
她嘴角弧度不变,“嬷嬷,你说张氏这一胎会是个阿哥还是格格?”
“奴婢觉得,张氏这一胎一定是个格格。阿哥在娘娘肚里呢。”喜嬷嬷柔声。
赫舍里氏摸着自己的肚,“本宫这样觉得。”
过了片刻,康熙回到主殿,陪着赫舍里氏用了膳,晚上夜宿的时候,赫舍里氏本安排叶赫那拉氏侍寝,被康熙拒绝,和赫舍里氏宿在一处。
夜晚外的灯光透过厚实的床帘射进来,赫舍里氏歪头看着身旁的康熙,不自觉地摸着腹部,这里有她和皇上的孩,到此,嘴角总是翘弧度。
二天的时候,坤宁宫的太监宫女觉赫舍里氏容光焕发,精神饱满,脸上一点倦色都没有,连过来请平安脉的太医都觉得稀奇。
皇上离开后,后宫众人开始断断续续前来祝贺皇后怀孕。
佟安宁身为宫里唯二的妃位,不能偷懒,挑了一把玉如意,让珍珠包装好,连轿都没让人准备,直接步行赶过去 。
路途中遇到了伊哈娜,她是同样目的。
伊哈娜见到伊哈娜,一脸高兴,直接扯住她,“安宁,快说,佟安瑶干了什么好事,居然让皇太后收了她当女!”
佟安宁一头雾水。
昨天和皇上的谈判中,没有这个赏赐吧!
伊哈娜说完,立马捂住了嘴,左右看了看,将她拉到角落里,“皇太后的圣旨还没下,我是提前告诉你的,怎么样,够吧!”
佟安宁嘴角微抽。
难不是她自己主动泄露的吗?
自从伊哈娜从康熙那里得到出宫机会后,胆越发的大了。
佟安宁冲她勾勾手指,声:“瑶瑶又研究出了新东西!”
“能赚大钱吗?”伊哈娜同样轻声。
佟安宁了,“应该以吧!”
伊哈娜立马:“那我要投资!”
“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