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个信封，表情有点不好意思：“叔叔的礼物……可能有点奇怪。”

信封里不是钱，也不是购物卡，而是一张手绘的“证书”。上面用彩色笔画着天平图案，写着：“吕嘉一小朋友：特此授予你终身免费法律咨询权。无论何时，遇到法律问题，张伟叔叔永远是你的后盾。”下面还有签名和手印。

“我知道你现在用不上。”张伟挠挠头，“但等你长大了，总会遇到需要帮助的时候。到时候，记得张伟叔叔永远站在你这边。”

小小布看着那张证书，认真折好，抱在怀里：“谢谢张伟叔叔。我现在就有一个问题：昨天童童抢了我的蜡笔，这算法律问题吗？”

所有人都笑了。张伟一本正经地回答：“这属于民事纠纷，叔叔建议你先协商解决，如果不行，叔叔可以帮你起草一份《蜡笔共享协议》。”

第四个礼物是赵海棠和咖喱酱一起送的。他们没有拿盒子，而是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我们准备的礼物，需要一点表演。”

海棠从背后拿出一把尤克里里，咖喱酱戴上了动物头饰。音乐响起，他们表演了一个十分钟的童话短剧——《小熊的生日冒险》。海棠负责旁白和弹唱，咖喱酱扮演了森林里的各种动物。

故事里，小熊在生日这天帮助了迷路的小鸟、饿肚子的小松鼠、受伤的小兔子，最后所有动物一起为它庆祝生日。简单，但充满温暖。

表演结束时，咖喱酱摘下头饰，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善良的人，会被世界温柔以待！”

小小布用力鼓掌，手都拍红了。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子乔和美嘉。

美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真的很小，丝绒质地，深蓝色。她递给小小布，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小小布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不是心形，也不是字母，而是一个小小的、精致的平衡木。平衡木的两端，各挂着一颗小星星。在光线下，星星会发出细碎的光芒。

“这是爸爸妈妈一起设计的。”子乔的声音很温柔，“平衡木代表平衡——生活需要平衡，快乐和努力需要平衡，爱与被爱也需要平衡。”

美嘉接过话：“两颗星星，一颗代表爱，一颗代表自由。我们希望你永远拥有爱人的能力，也永远拥有追求自由的勇气。”

小小布小心地拿起项链。平衡木的背面刻着三个字——不是她的名字，而是：“爱、勇、善”。

“爱是妈妈对你的希望，”美嘉轻声解释，“勇是爸爸对你的希望，善是我们一起对你的希望。无论你将来成为什么样的人，走到哪里，这三样东西，都会像星星一样，照亮你的路。”

客厅里安静下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项链上，那两颗小星星折射出美丽的光斑，在天花板上跳舞。

小小布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妈妈帮我戴上。”

美嘉接过项链，绕到女儿身后。扣上搭扣时，她的手碰到小小布温热的脖颈，突然想起几年前，第一次抱着这个孩子时，她也是这样小小的、温热的生命。

项链戴好了。小小布低头看着胸前的平衡木，用小手轻轻摸了摸那两颗星星。

“喜欢吗？”子乔问。

小小布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看爸爸妈妈，又看看周围的叔叔阿姨，然后说：“喜欢。但是……但是我最喜欢的礼物，是你们。”

这句话太突然，太直接。美嘉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抱起女儿，脸埋在女儿小小的肩膀上。子乔搂住母女俩，眼睛也红了。

一菲转过头，假装看墙上的照片。张伟用力吸了吸鼻子。大力微笑着，但眼圈也是红的。海棠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咖喱酱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用围裙擦眼泪。

视频里的曾小贤大声说：“我提议，为我们的四岁小公主鼓掌！”

掌声响起来，热烈，长久。

吹蜡烛前，美嘉问：“小小布，四岁的生日愿望是什么？”

小小布看着蛋糕上闪烁的三根蜡烛，闭上眼睛，很认真地许愿。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她的小手交握在胸前，项链上的星星轻轻晃动。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呼——”地吹灭蜡烛。

“许了什么愿？”咖喱酱好奇地问。

小小布摇摇头：“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但她悄悄凑到美嘉耳边，用只有妈妈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希望，每年的生日，大家都在一起。”

美嘉抱紧她，在她耳边回应：“妈妈也这样希望。”

派对持续了一整天。下午玩游戏，晚上吃蛋糕，所有人都放下手头的事，全心全意陪这个四岁的小公主。小小布像个真正的小女王，戴着生日帽，指挥大家玩“一二三木头人”，在客厅里笑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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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客人们离开后，小小布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怀里抱着张伟送的证书、大力的书，脖子上戴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