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幸福。”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美嘉靠在子乔肩上，听他讲这两天的故事：煎焦的意大利面、跑调的催眠曲、公园里的雏菊、拼图时的对话……

“你知道吗？”子乔突然说，“昨晚她睡着后，我坐在她床边看了很久。我想起她刚出生的时候，那么小，我连抱都不敢抱。现在她已经会自己选衣服，会表达自己的想法，会担心妈妈会不会想她。”

美嘉静静听着。

“我以前觉得，‘父亲’这个词很重，重到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担得起。”子乔的声音很轻，“但这48小时，我突然明白了。不是我要教她什么，而是在陪她长大的过程中，我自己也在长大。”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卧室的方向：“她说我讲故事比妈妈好玩。其实我知道，不是我讲得好，而是她愿意听我讲。这种信任……比什么都珍贵。”

美嘉握紧他的手。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客厅里一片宁静的银白。

“对了，”子乔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朵雏菊——已经有点蔫了，但花瓣还保持着形状，“小小布给你的。她说‘送给妈妈的’。”

美嘉接过花，眼睛湿润了。她把花小心地放在茶几上，然后整个人蜷进子乔怀里。

“我很想你。”她说。

“我也是。”子乔亲了亲她的头发，“下次你出差，我可以做得更好。”

“你已经很好了。”美嘉抬头看他，“比我预期的好一千倍。”

深夜，子乔轻轻走进儿童房。小小布睡得正香，小熊被她搂在怀里。他在床边蹲下，借着月光看着女儿的脸。

“爸爸可能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爸爸。”他轻声说，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但爸爸会努力，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好。爸爸会保护你，陪伴你，直到你不再需要爸爸保护的那一天——虽然爸爸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来。”

他俯身，在女儿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回到卧室，美嘉已经睡着了。子乔在她身边躺下，回想起这48小时的每一个瞬间：慌张的、搞笑的、温馨的、感动的。

他想，这大概就是为人父母吧。永远在学习，永远在成长，永远被一个小小的生命牵引着，成为更好的人。

窗外，城市的灯光渐渐稀疏。公寓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在夜色中轻轻交错。

小小布在梦里咂了咂嘴，翻了个身，把小熊抱得更紧。

梦里，爸爸牵着她的手，走过一条很长很长的路。路的两旁开满了花，阳光很好，爸爸一直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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