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可饶恕咒(1 / 2)

五年级的霍格沃茨,像一口被缓慢加热的坩埚,在魔法部否认伏地魔归来的可笑声明、乌姆里奇日益严酷的管控、以及da秘密训练的热血与恐惧中,沉闷地沸腾着。

奥克塔维亚行走在城堡里,感觉自己被撕扯成更多碎片。

她是斯内普,不得不忍受乌姆里奇对斯莱特林那令人作呕的偏袒,以及某些同学(如潘西·帕金森)因此产生的、更加露骨的傲慢;

大脑封闭术的练习从未停止,甚至更加频繁。

斯内普的教学方式近乎残忍,仿佛要将她的意识锤炼成一块毫无缝隙的顽铁。

她能感觉到,父亲那冰冷的表象下,隐藏着比她所能感知到的更深的焦虑。

他在为她准备,为那个他预见到、却无法明说的危险时刻准备着。

这个时刻,在一个夜晚,伴随着赫敏通过假加隆传来的紧急求救信号,猝然降临——

“哈利有危险,魔法部,神秘事务司!”

没有犹豫,甚至来不及恐惧。

奥克塔维亚像一道黑色的影子,利用她对城堡密道的熟悉,迅速溜出公共休息室,与哈利、罗恩、赫敏、金妮、纳威、卢娜在入口大厅汇合。

他们唯一的希望,是乘坐夜骐马车赶往伦敦。

当那些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的黑色生物展开蝠翼,拉着他们冲入夜空时,奥克塔维亚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不是因为飞翔,而是因为前方那未知的、散发着浓烈不祥的黑暗。

魔法部空旷得诡异,神秘事务司如同一个由黑色大理石和冰冷谜题构成的迷宫。

他们穿过旋转的房间,寻找着那个哈利在梦中见到的、藏有“预言球”的架子。

当哈利终于拿到那个标有他名字的玻璃球时,阴影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出。

食死徒。

他们被包围了。

战斗瞬间爆发,咒语的光芒如同毒蛇的信子,在黑暗中交错撕咬。

混乱,极致的混乱。

奥克塔维亚背靠着哈利,魔杖每一次挥动都精准而致命。

她发射着昏迷咒、障碍咒,甚至用一个巧妙变形的铁甲咒偏转了一道射向纳威的恶咒。

她像在地窖训练中那样,冷静地判断,迅捷地反应。

但食死徒的人数和他们使用的黑魔法,远非学校里的小打小闹可比。

罗恩被某种诅咒击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呕吐滑腻的鼻涕虫(虽然场合不对,但这景象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赫敏被一道昏迷咒擦中,重重撞在架子上,一时无法起身;

金妮的脚踝似乎扭伤了,动作变得迟滞;

纳威和卢娜也在苦苦支撑。

他们被逼得不断后退,阵型被打散。

一个巨大的、布满大脑的房间里,那些黏糊糊的器官从水箱中伸出恶心的触手,试图缠绕他们,更是增添了绝望的气息。

“把预言球给我,波特!”马尔福步步紧逼,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残忍。

“休想!”哈利嘶吼着,一边发射咒语,一边护着怀里的玻璃球。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绿光毫无预兆地射向正在努力搀扶赫敏的金妮!

是贝拉特里克斯!

她脸上带着嗜血的、戏弄猎物的疯狂笑容。

“不!”哈利和罗恩同时惊呼,但他们离得太远,根本来不及救援。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凝固。

奥克塔维亚看到了金妮因恐惧而睁大的眼睛,看到了赫敏试图推开金妮却无力跌倒的身影,看到了那道象征着绝对死亡的绿光,正以一种无可挽回的轨迹,射向那两个女孩……

不!

不能!

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而狂暴的力量,如同沉睡的火山,从她血脉深处轰然爆发!

那不是莉莉的守护,也不是斯内普的算计,而是属于她奥克塔维亚·斯内普自己的、最原始、最决绝的守护意志!为了保护,她可以拥抱黑暗!

她甚至没有思考咒语的名字,那禁忌的音节就如同早已刻在她灵魂深处般,随着她魔杖的凌厉挥动,冲口而出:

“钻心剜骨!”

一道耀眼的、令人心悸的红光,并非杀戮咒的绿,却同样散发着极致邪恶与痛苦的气息,从她的魔杖尖端迸发,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击中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贝拉特里克斯那疯狂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扭曲的、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她像一截被突然抽去骨头的木偶,猛地蜷缩起来,手中的魔杖脱手飞出,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那道射向金妮的杀戮咒,因为施咒者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偏离了方向,擦着金妮的发梢飞过,击碎了她身后一个装满大脑的水箱,粘稠的液体和灰粉色组织溅得到处都是。

整个战场,出现了刹那的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食死徒,包括哈利和他的朋友们,甚至包括奥克塔维亚自己。

她……她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