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巨大的张力,混合着疼痛、血腥、冷香,和一种濒临破碎又异常坚固的、扭曲的亲密感。
叶鸾祎依旧站着,赤足踩地,右脚微微分开与肩同宽,保持着稳定而居高临下的姿态。
她看着脚下那颗黑色的头颅,看着他用嘴唇衔住自己袜口的、屈辱又驯顺的模样。
冰冷的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快得无法捕捉。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下一步指令。
只是任由这个画面,凝固在玄关的寂静与灯光里。
古诚衔着那一点袜边,嘴唇和牙齿都在细微地颤抖。
世界缩小到唇齿间这一点织物和皮肤的温度,缩小到她投下的、冰冷而巨大的阴影。
所有的痛楚,所有的思绪,所有的自我,都在这一刻,被压缩、被碾碎、被这最简单又最极致的指令,彻底归零。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等待着。
等待着她的下一个动作,下一个字,或者……永恒的审判。
夜,在玄关之外,深沉无边。
而门内的光景,却比夜色更加浓稠,更加……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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