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礁石,狰狞地裸露出来。
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抖得厉害,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绷带下的伤口想必已经再次裂开,传来湿热的刺痛。
车厢里依旧沉默。叶鸾祎看着窗外,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手,回去重新包扎。”
古诚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是。”
夕阳将城市染成一片暖金色。车子向着别墅的方向平稳驶去。
后座上放着那双崭新的裸粉色缎面鞋,鞋盒精致。
而前座开车的人,西装下的双手,正忍受着旧痛与新伤的叠加,沉默地,将他的主人载回那个既是归属也是刑场的地方。
光影在车内明灭,掠过叶鸾祎平静的侧脸,也掠过古诚苍白紧绷的下颌线。
一场关于鞋履的简单采买,在无声的侍奉与疼痛的承载中,被赋予了远比其表面深刻得多的含义。
它像一次检验,一次确认,也像一次……无声的犒赏与惩罚的交织。
而所有的滋味,都沉淀在这归途的沉默里,沉甸甸地,压在两个人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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