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弛。
他甚至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喘息。
“可以了。”叶鸾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无波。
她收回了手。
古诚没有立刻动弹。维持了太久的姿势,肌肉仿佛已经凝固。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解开这个被“冻结”的姿态。
他先是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抬起了低垂的头。
脖颈后的肌肉因长时间的固定角度而酸胀不已。
他的目光有些涣散,缓缓抬起,最后落在了叶鸾祎穿着丝质睡袍的下摆和赤足上。
然后,他才尝试移动膝盖。
麻木和刺痛感瞬间加剧,他闷哼一声,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歪倒。
他用手撑了一下地毯,才勉强稳住了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将分开的膝盖艰难地重新并拢,再尝试将折叠的小腿从身下抽出,改变成跪坐的姿势。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橡胶衣料摩擦的声响和肌肉酸痛的呻吟。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不断滴落。
当他终于调整到一个相对舒适的跪坐姿势时,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气喘吁吁,脸色苍白里透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神疲惫而空茫。
叶鸾祎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完成这一切,看着他重新“组装”起自己的身体控制权。
尽管这控制权依然局限在她所划定的“轮廓”和刚刚习得的“跪姿”之内。
等他喘息稍定,她才再次开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记住了?”
古诚抬起沉重的眼帘,看向她。
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但深处,某种东西已经被改变了,被打磨了,被……烙印了。
他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喉咙干涩发紧,几乎发不出声音,但他还是努力挤出了一点嘶哑的回应:
“……记住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