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已是过量。
他软软地靠在矮凳上,眼神涣散,脸颊和脖子都红透了,呼吸间带着甜涩的酒气。
他努力想保持清醒,想关注叶鸾祎的状态,但视线总是无法聚焦,世界在他眼里温柔地旋转着。
他只觉得热,心里却有种前所未有的松弛和……快乐。
因为叶鸾祎在笑,虽然醉醺醺的,但看起来比平日轻松得多。
“过来。”叶鸾祎的声音响起,比平时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命令,又像是一种醉意盎然的召唤。
古诚迟钝地反应了一下,才试图起身,却手脚发软,几乎是踉跄着、半爬半跪地挪到了叶鸾祎的椅边。
他抬起头,迷蒙地看着她,酒精让他大胆了些,也笨拙了许多。
叶鸾祎垂眸看着他晕红的脸和那双因为醉意而显得格外湿润、懵懂的眼睛,心中那股玩心更盛。
她没让他再跪着,而是伸出脚,用穿着柔软室内袜的脚尖,轻轻点了点自己面前的地毯。“坐这儿。”
古诚依言,几乎是跌坐下去,位置恰好紧挨着叶鸾祎的腿。
他的背靠着她的座椅,侧身便能挨到她的腿侧。
这个距离比平时侍奉时更近,也更……私密。
酒精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寻求倚靠,他晕乎乎地将头,轻轻靠在了叶鸾祎没受伤的那条大腿上。
隔着丝质睡裤,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的弧度。
这个动作带着醉后不加掩饰的依赖和亲昵。
叶鸾祎没有推开他,反而似乎觉得很有趣。
她甚至抬起手,有些随意地、带着醉意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将他原本服帖的发丝揉乱。
古诚像只被顺毛的大猫,顺从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舒服的咕哝声。
书房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酒意继续上涌,叶鸾祎的目光有些飘忽地扫过室内,最后落在了沙发扶手上。
那里随意搭着她今天早些时候换下的一双黑色丝袜,极薄的包芯丝质地,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
一个更大胆、更……带着她鲜明个人色彩的念头,在酒精的催化下蹦了出来。
她停止了揉弄古诚头发的手,身体微微前倾,伸长手臂,有些费力地够到了那双丝袜。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滑腻的织物时,她的心跳似乎快了一拍,不知是因为动作牵拉,还是因为别的。
古诚靠在她腿上,半闭着眼,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只是下意识地更紧地贴了贴她,仿佛那是唯一的热源和依靠。
叶鸾祎收回手,将那团轻薄的黑色丝袜攥在掌心。
织物细腻微凉,带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身体的气息和香氛尾调。
她低头,看着古诚毫无防备地靠在自己腿上的侧脸,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因为醉酒而显得格外无害,甚至……可口。
“古诚。”她唤他,声音在酒意浸泡下,有种罕见的、柔软的模糊。
“嗯……鸾祎?”古诚勉强睁开一点眼睛,视线迷蒙地向上望,只能看到她优美的下颌线和垂落的发丝。
“闭上眼睛。”叶鸾祎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却又因醉意而裹上了一层糖衣。
古诚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问为什么,就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酒精让他思维迟钝,也让他对她的服从达到了近乎本能的程度。
见他闭眼,叶鸾祎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醉意和某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弧度。
她松开手,让那双丝袜自然垂落,然后,用两只手,将那轻薄冰凉的黑色织物,缓缓地、一圈一圈,蒙在了古诚紧闭的眼睛上。
丝袜极薄,几乎透明,但叠加起来,依然足以隔绝大部分光线,只留下朦胧昏暗的色块。
细腻的织物紧密贴合着他的眼廓和鼻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微凉而柔滑的束缚感。
属于她的、极其私密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古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呼吸一滞。视觉被剥夺的刹那,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织物贴着皮肤的触感,冰凉,滑腻,带着无法错认的、属于叶鸾祎的味道。
这感觉太过突兀,太过亲密,也太过……具有冲击力。
酒精带来的晕眩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和气息驱散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震惊、茫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的清醒。
他想动,想问,但身体和喉咙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被蒙着眼,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更加依赖地感受着腿侧传来的她的体温,和头顶上方她略显灼热的呼吸。
“别动。”叶鸾祎的声音从上传来,很近,带着酒气和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有些飘忽的慵懒命令,“就这样。”
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手指甚至轻轻调整了一下丝袜在他脑后系结的松紧,指尖偶尔擦过他耳后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古诚真的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