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暴戾。
“这一下,是教你记住,什么是僭越的下场。”
叶鸾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滚吧。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林晚捂着脸,连哭都不敢出声,连滚爬地捡起行李箱,用尽最后的力气,拉开了大门,仓皇地逃入了外面清冷的晨雾中,很快消失不见。
大门缓缓自动合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彻底隔绝了那个不速之客。
别墅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阳光已经完全驱散了晨雾,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洒满一尘不染的大厅,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明亮的光泽。
仿佛昨夜和今晨的一切污浊与混乱,都未曾发生。
叶鸾祎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又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巴掌的反作用力带来的微麻感。
尘埃落定。
一个心怀鬼胎的闯入者被清理了。一个拙劣的阴谋被戳穿了。
但留下的,却是一地无形的狼藉,和一个躺在床上、伤痕累累、沉默而忠诚的男人。
她转身,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备用客房紧闭的房门。那里,是她此刻唯一需要面对的、也是最为复杂的“残局”。
清理了外敌,接下来,该如何收拾自己亲手造成的、这片内心的废墟。
以及……如何处理与那个“低贱”却已深深嵌入她生活的男人之间,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耳光声似乎还在空气中隐隐回荡,而新的、更加微妙而艰难的问题,已经无声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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