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不是炫耀,不是越权,仅仅是将“服务她”这一核心指令,发挥到了他所能做到的极致。
他甚至清楚地知道“在您允许的范围内”这个界限。
叶鸾祎沉默了。
她看着他那低顺的眉眼,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一直知道他聪明,记忆力超群,否则也无法在对付古家时表现得如此出色。
但她从未想过,在她未曾指令的领域,在她视为绝对私密和权威的专业范畴内。
他竟然也在默默地、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拓展着他“服务”的边界。
只为能在她可能需要时,提供哪怕一丝一毫的帮助。
这不再是简单的服从。
这背后,需要何等惊人的专注、自学能力。
以及……将她的一切置于绝对核心的、近乎偏执的奉献?
她挥了挥手,让古诚退下。
然后,她按照他提供的思路,让团队重新检索和分析。
结果证明,他的提示精准且有效,为合约谈判提供了一个关键突破口。
事情顺利解决后,叶鸾祎独自坐在书房里,久久没有动弹。
她想起他守在门外的身影,想起他精准的法律提示,想起他这两年来,无论她命令他做什么。
无论是处理琐碎家务,还是执行冷酷的商业绞杀。
甚至是面对陈可可那样鲜活生命的诱惑。
他都毫无怨言,完美达成。
她好长一段时间,一直将他视为没有灵魂的工具,享受着他的绝对服从。
却从未深思,支撑这“绝对服从”的,究竟是什么?
真的仅仅是她高压的掌控和项圈的束缚吗?
叶鸾祎的心,产生了一丝清晰的、名为“触动”的裂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