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试探、所有的勇气,在他绝对的、非人的逻辑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寒意包裹了她。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走回茶室,拿起自己的包,低声道:“我累了,回去吧!”
回程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
陈可可看着窗外,第一次觉得盛阳市的街景如此索然无味。
将陈可可送回酒店后,古诚回到别墅。
叶鸾祎正在庭院里给一株新移栽的兰花浇水。
她看到古诚,放下水壶,用毛巾擦了擦手。
“今天似乎回来得早些!”她语气随意。
古诚跪下,开始例行汇报。
当他说到陈可可最后那个突兀的、近乎表白的“要求”时,叶鸾祎浇花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转过身,脸上看不出喜怒,眼神却锐利如刀,落在古诚身上。
“她让你跟她走?”叶鸾祎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是,主人。我拒绝了!”古诚回答,仿佛在汇报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叶鸾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她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像是在检查一件所有物是否完好无损。
“她碰你了?”她问,语气危险。
“没有,主人。她只是靠近询问,我立刻保持了距离。”
叶鸾祎盯着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了许久,似乎在确认他话语的真实性。
也像是在欣赏他这份无论面对何种诱惑都毫不动摇的绝对忠诚。
终于,她松开了手,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冰冷而满意的笑容。
“看来,我的小学妹,付出了好奇的代价。”
她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愉悦。
“她终于明白,有些界限,永远无法跨越。”
她挥了挥手,“下去吧!明天,她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是,主人!”
古诚退出庭院。
叶鸾祎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株需要精心呵护才能存活的兰花,眼神深邃。
好奇,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她的所有物,不容任何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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