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
终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一个极其轻微的动作,却带着千钧之力,瞬间击溃了古诚所有残存的、试图通过主动“配合”来换取一丝虚假自主权的幻想。
他悬着的手指无力地垂落下来,重新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
眼中的那点光芒也迅速熄灭,重新变回一片深不见底的、顺从的黑暗。
叶鸾祎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她满意于这个结果。
她终于伸出了脚,这一次,赤足的足底,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踩在了他跪立的大腿上。
足心微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西裤布料传来,像一道烙印。
“记住这一刻的感觉!”她的声音如同耳语,却字字清晰。
“这才是你真正的位置。无需你证明,因为我早已确认!”
她微微用力,足底在他腿上碾磨了一下。
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感和奇异确认感的战栗。
“起来吧!”她收回脚,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漠。
“去把身上的东西处理干净。然后,回来!”
古诚依言站起身,腿部因为长时间的跪立和刚才的压力而有些发麻。
他微微踉跄了一下,随即站稳,躬身行礼。
然后沉默地转身,走向一楼的洗手间,去取下耳后那个完成了任务的贴片。
叶鸾祎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确认的仪式,完成了。
从内到外,从上到下,从言行到思想。
他彻底地,成为了她的所有物。
而这个过程,远比项圈的锁扣声,更加寂静,也更加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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