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朋友般别过。她的离去,在洛阳商界并未引起太多波澜,只当是寻常的商业往来。
两批人马,两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在两天内相继离开了洛阳这个巨大的漩涡中心。
送走最重要的人,林砚回到略显空荡的林府书房。他点燃一盏烛火,将一张写有暗语的纸条凑近火焰,看着它缓缓蜷曲、焦黑,最终化为灰烬。
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洛阳灰蒙蒙的天空。家眷已安全送离,西北根基也已转入蛰伏。他肩头的重负,似乎轻了一些,但心中的那根弦,却绷得更紧。
金蝉已然脱壳,而他这只雄蝉,还需留在这危机四伏的洛阳,面对即将到来的、更猛烈的风暴。他知道,沈肃一党,绝不会就此罢休。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并在等待中,准备好一切反击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