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时代都没有火炮,这词说出来,他根本解释不明白。
“我等必会被其安排为马前卒,拿去消耗贼军,最终我们死的人多,而消灭贼军的功劳反会落到广武乡勇头上。”
“若如此,诸位难道甘心?”
听李长道讲完这番话,一众将官都皱眉思考起来。
很快,彭万里便道:“李老弟,此番第二都、第四都都赖你救援,才能转败为胜,击退贼军。”
“如今校尉不在了,都头便是营中军职最高者。而几位都头中,以你本事最大,又与我等有救命之恩—接下来该怎么办,你说便是,我们都听你的!”
秦丙文此时也出声道,“我们第三都赶到镇西时,贼军主将刚得到校尉首级,正欲派人将校尉首级传往镇内各处战场。”
“若非李都头几乎以一己之力,斩杀了那贼将及其一百多名亲兵,夺回校尉首级,不仅校尉遗体受辱,此战后果亦不堪设想。”
在场之人一听,便明白秦丙文这话什么意思了。
李长道可不止是率领第三都救援了第二都、第四都那么简单,而是真正扭转了整个战局,是青川乡勇营所有人的恩人。
秦乙胜念及李长道夺回了秦德虎的首级,当即道:“蛇无头不行,我支持李都头暂代校尉职责!”
姚世选道:“若有一人代行校尉职责,确实非李都头莫属!”
刘治武道:“姚副都头说得对,非李都头莫属!”
第二都第三哨哨正郭凤此时也出声道:“李都头确实是最适合暂代校尉职责之人。”
何之谦向陶骏看去,却听陶骏道:“我支持李都头代行校尉职责。”
何之谦、黄胜勇虽心有不甘,可见大部分中层将官都支持李长道,也只能跟着表态,认同此事。
李长道道:“既然大家都认为该李某代行校尉职责,那李某便不推脱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既认了李某,接下来谁若是违抗军令,便休怪李某以军法处置!”
说完,李长道将风云棍往旁边砖石墙壁一捅,竟轻松地将砖墙洞穿!
何之谦、黄胜勇等人,乃至陶骏,看到这一幕,都不禁心中一凛。
他们之前虽知李长道武力高超,却并不知李长道身怀巨力,武力已处于千人敌的层次。
如今瞧见眼前这幕,哪怕仍未能洞悉李长道全部实力,却也知道他绝非寻常百人敌那么简单。
随即,彭万里很有眼色地起头表态,大声道:“我等唯李都头马首是瞻!”
其馀人见状,不论心里怎么想的,亦跟着一起道:“我等唯李都头马首是瞻!”
“好!”李长道环视诸将官,当即吩咐道:“眼下各哨乡勇减员颇多,且广武乡勇营也来了,便不必分开驻防。”
“陶都头、何都头,限你二人一刻钟内整顿好队伍,然后带着伤兵到镇西与第一都、第三都汇合。”
陶骏、何之谦一起抱拳道:“遵命!”
“秦哨正,你也带着探马哨、民夫到镇西与我等驻扎一处吧一另外,之前第一哨有不少溃兵逃到了镇子北边等地方,还要劳烦探马哨派人去呼喊查找,让他们归队。”
虽说战场逃跑是重罪,可象这种整支队伍都溃了,或是打没了的情况,事后是不会追罪逃兵的—一毕竟不可能要求队伍溃了,每一个士卒还战斗到死。
再加之,此时贼军或溃或退,收拢溃兵并不是个多么难的任务。
秦乙胜当即抱拳应道:“探马哨领命!”
随即,各都各哨还能动弹的乡勇便都动起来。
李长道则带着第三都乡勇回往镇西。
他还需在那边找到秦德虎的无头尸身,然后布置一个临时灵堂,好让那汪校尉与秦德虎见面呢··天色擦黑时。
汪伯昭带着亲兵哨离开了设立在河口镇东部的营地,沿着镇内街道,前往镇子西部。
一路上,可见街道上血迹斑斑,还有不少贼军尸首横陈路边,尚未收埋。
倒是乡勇的尸首一具不见,也不知是伤亡的少,还是已经被收走了。
汪伯昭觉得应该是收走了。
青川乡勇营虽然比他们广武乡勇营强一些,听说还装备了竹甲,但根据他们在镇东官道一战抓捕的贼军俘虏讲,贼军有八千多人,之前可是攻入了镇子的。
只不过贼军主将忽然被人斩杀,这才被青川乡勇反败为胜。
既如此,青川乡勇应该死伤了不少人,尸体估计是收到别处去了。
一旁的亲兵哨正汪伯归此时有些担忧地道,“校尉,若青川乡勇此番真的死伤惨重,只怕那秦德虎会怪罪于我们啊。”
汪伯昭不在乎地道:“怪罪我们什么?难道我们不是按郡中命令,酉时前赶到河口镇的吗?”
“另外,若非我们及时赶到,那两千馀贼军,面对不足千人的青川乡勇,岂会突然败逃,进而被我们歼灭大半?”
听这话,汪伯归一时无言。
心想,怪不得族兄能当校尉,而我只能当个小小哨正。别的不说,比脸皮厚我便万万比不得他。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