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便恨不得让李长道立即去死。
于是又低声道:“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能让此人下去与我儿陪葬?”
黄胜武虽非黄文贵独子,却是唯一嫡子,也是最出色的一个儿子。所以,黄文贵的丧子之痛,管家能理解,但他这段时间也着实因此被折腾的够呛。
他想了想,道:“老爷,我倒是听闻一件事,或许可以不着痕迹地除掉李长道。”
“什么事?”
“老爷可知郡中豪门苏氏二小姐的克夫之名?”
黄文贵怎么说也是县里数得上号的士绅,对郡中豪门大户圈子的事知道得自是比普通人多得多。
他闻言道:“你是说,苏氏那位前后克死了三位未婚夫和一位新婚丈夫的嫡脉二小姐?”
“正是。”管家随即露出一副八卦的神色,低声道:“我听说,如今苏二小姐就在咱们青川县,总管苏氏在青川县的生意。”
“据说,李长道曾在城外救过那苏二小姐一次,随后苏二小姐曾多次派侍女连络李长道,与之私下相会。”
“老爷,若是咱们将此事宣扬出去,造谣二人有染,让那苏二小姐不得不下嫁于李长道,不就能让李长道被那苏二小姐克死了么?”
黄文贵听完,皱眉思考了会儿,随即就瞪向管家,道:“是你蠢,还是当我蠢?要是苏二小姐真下嫁于李长道,能否克死他难说,让他成为苏氏女婿却是事实!”
“有苏氏相助,以后我再想为儿子报仇,只怕更难!”
“另外,苏二小姐是郡中豪门嫡女,李长道不过一泥腿子,别说二人有染只是传闻,即便真有染,苏家多半也不会苏二小姐下嫁于他!
见黄文贵生气,管家忙认错,“老爷教训的是,是我想差了。”
黄文贵却又道:“不过,让苏二小姐这么与他交好,也太便宜了他。这样,造谣二人有染的事你回头还是安排上。”
“想来这谣言一出,即便苏二小姐不在乎,苏氏也会将她调回郡城去。如此一来,李长道再想借助这苏二小姐之力便难了。
管家应道:“老爷放心,回城我就安排上。
时间进入十一月上旬。
青川县乡勇营行军数日,穿过苍县、平康,终于进入潼北县境内。
“报!”一探马飞奔而来,下马后向秦虎德抱拳道,“启禀校尉,前方遇到一名郡中派来的信使!”
秦虎德道,“既是军中信使,便带他过来吧。”
“是!”
很快,一名骑手被带到秦虎德面前,当面拿出了代表郡兵身份的腰牌以及信使身份的令旗,随后拿出一个蜡封的竹筒。
亲兵将竹筒转交给秦德虎。
秦德虎验明蜡封上的印记真伪后,便破封读信。
看完信,他神色变得更加严肃,道:“传我将令,各哨加速行军,天黑前定要赶到河口镇!”
“得令!”
负责传令的亲兵,领了令旗,当即便打马沿着乡勇队伍往回跑,一路传令。
“校尉有令,各哨加速行军,天黑前必须赶到河口镇!”
此时已经是下午,其实已经离天黑不远了,但离河口镇却很有一段路程。
李长道等各哨将官虽不知缘由,可军令如山,还是督促麾下乡勇加速前进。
经过一两个时辰的行军,青川乡勇营终于是赶在天黑前,抵达河口镇附近。
随后,队伍便通过一座石桥,进入了镇子。
只见这镇子明显经过水患,如今房屋外还残留着被水浸泡的痕迹,一些不结实的土坯茅草房更是被泡塌了。
除此外,这镇子后来似乎还经历了几次战乱,有不少房屋被焚毁的痕迹。
当青川乡勇进入镇子时,人影都瞧不见一个,似乎镇子上的居民不是死了,便是逃往别处了。
见这镇子位于三条河流交汇之处,房屋比木鱼镇还多不少,估计是拥有近千户的大镇子,如今却变成了一片废墟,饶是李长道两世为人见识不少,也有些唏嘘。
很快,亲兵来传达了秦德虎的新命令,却是让第三都负责搜索镇子南部,进行排查。同时,又让李长道、刘治武、姚世选前去议事。
于是,三人将排查镇子南部的任务安排下去后,便来到了秦德虎直属第一都所在处。
其他各都头、副都头、哨正也相继赶来。
待一众中层将官都到齐后,秦德虎便在镇子里的空地上议事。
“某收到军令,贼军进入潼北、南河两县后,又一次分兵,似乎并不想与官军正面接战,而是要侵入后方。”
“西河镇乃潼北水陆交通要道之一,贼军若想侵扰后方,必有一支兵马经过此处。”
“因此,郡中令我青川乡勇与广武乡勇驻守此处至少五日,阻截一切欲要通过此处的贼军!”
了解郡中军令后,众将官各有所思。
何之谦率先问:“校尉,敢问广武乡勇营何时抵达?”
秦德虎道,“广武县离潼北更远些,军令中说,他们将于明日酉时前抵达。”
“酉时前?那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