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几个男子,才会令郡城有名的色棍都害怕。
这边,花锦熊根本不搭理花夫人,只盯着李长道。
李长道笑道:“汉家有识之士皆知所谓克夫”乃陋俗,我家又怎会因此便放弃一份好姻缘?”
花锦熊听了眉头微皱,随即一挥手道:“好!你家既不怕那丫头克夫,就按咱们山蛮的抢亲习俗来!”
“正好,花某也想见识下传闻中灭了翻天虎、砍破天两伙悍匪的李副都头身手究竟如何!”
李长道讶异,问:“怎么,花族长也要参与比武?”
“当然!”花锦熊大声道,“咱凤花寨论射箭,花知虎那小子是第一。可若是论近身打斗,我花锦熊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花锦熊确实一看就挺能打的样子,不过李长道丝毫不怵。
他笑道:“好,既如此,两位族长就请尽快安排比武吧。待我胜了,便将三弟与凤三小姐的亲事定下来。”
花锦熊哼道,“别高兴得太早,等你胜了再说吧。”
讲完,花锦熊与凤鸣山商量了会儿,然后便各自去安排了。
很快,“学堂李先生的大哥要替其抢亲凤三小姐”的消息就传遍了凤花寨。
恰好这段时间农闲,凤花寨百姓不怎么忙,听了消息便抱着看热闹的心理聚集到凤氏主脉大宅附近。
山蛮做事很是爽利,不过一两刻钟,便在凤家大宅前布置出了一个简单的比武场地。
这时李长逸闻言也赶了过来。
他找到李长道后,有些焦急地道:“大哥,你怎能用抢亲旧俗帮我娶婧云?
这凤花寨厉害的人可不少,射箭输了倒也无碍,可应对五个人围攻,你必然会受伤啊!”
面对李长逸,李长道倒是没说什么必胜的话,而是安慰道:“放心,就算我打不过,相信凤花寨的人也不会下重手的。”
另一边,凤婧云则找到了凤知虎。
“七哥,一会儿比试射箭能不能让着李大哥?”
花知虎听了满脸无语,道:“婧云,你都不知李长道的本事就要求我让他?
万一他射箭本事比我还高呢?”
“不可能吧?”凤婧云一脸不信,“七哥你箭术那么厉害,怎会有人比得过你?”
“汉人有句话,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凤婧云道,“我不管,总之你不能赢他。”
随后,凤婧云又找到了花家一个年轻男子,问:“花木奎,你是不是要参与比武?”
花木奎点头,“是有我一个。”
“你不许出全力,最好想办法帮李大哥赢。”
听此,花木奎皱眉摇头,“不可能一这是抢亲,寨里上下都看着,我不可能放水的。况且,一个汉人想娶走我们凤花寨最美的女子,不拿出本事来怎么行?”
“瞎说什么呢!”凤婧云瞪眼,“我是要嫁给长逸,又不是他大哥。”
花木奎摇头,“总之我不可能放水。”
见花木奎不愿答应,其他人凤婧云更没把握劝服了,她只好来到李长道身边,低声道:“李大哥,一会儿跟你比武的五人中,最要注意的有两人,一人是花族长,另一人则是那个叫花木奎的小子。”
“他去年不知在山里吃了什么好东西,力气大增不说,动作也颇快。花族长说是咱们凤花寨第一高手,其实都是那小子让着他的。”
说话间,凤婧云还指了指花木奎。
李长道了听了讶异,也看向花木奎,心道:这凤花寨竟然就有一异变之人?
回头得找机会问问他,是否真是吃了什么东西才力气大增的。
咚咚咚!
三声鼓响,凤家大宅附近的寨民便都安静下来。
凤鸣山、花锦熊一起站到场中央。
花锦熊道:“相信大伙儿都听说了,今日有一汉人要以抢亲”旧俗来娶咱们寨子里最美的女子,凤婧云。”
“有人来抢亲,咱们凤花寨当然不能怂。所以,便让箭术最好的花知虎与其比试射箭,我、花锦彪、凤鸣川、凤知蛟、花木奎五个则负责与其比武。”
“对此安排,寨中上下可有异议?”
因为凤花寨每年都要在寨内举行比武,平日里也不少切磋比试,所以寨民们对寨内“高手”武力都是了解的,花锦熊五人的武力确实都在寨内前五。
花知虎箭术也是公认的第一。
于是寨民们便都高声道:“没有异议!”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咱们便先比试射箭。”花锦熊道,“两位都是射箭高手,就不比百步穿杨”之类的定靶了,直接比争射飞钱”。”
说完,花锦熊拿出七枚大钱,往空地上走了二三十步,便道:“两位,请到我五十步外做好准备吧。若未带合用弓箭,我凤花寨也可提供。”
李长道道,“距离飞钱五十步未免容易了些,不如在百步处比试吧。
听这话,花锦熊、凤知虎都面色微变。
百步“争射飞钱”难度可比五十步提了一个档次不止一需知,寻常弓手都未必能在百步外射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