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凭空多出许多地方兵马,协助剿灭贼匪,甚至将来还能助朝廷渡江攻打南越,进而一统天下。”
“虽然目前朝中还分为两派对此事争执不休,陛下也没能做出决定。但只要各州贼匪之乱没能被平定,朝廷多半还是会下令允许地方办团练的。”
说到这里,郭令成顿了顿,才接着道:“虽说目前还不知我大雍团练是个什么章程,但肯定不会什么人都让办—一若是那样岂不乱了套?”
“但我猜测,能办团练的人,不仅得能筹得到钱粮,还得通兵事、晓军略,最好是有领兵经验及战功在身的人。”
“长道你若呆在乡勇营,便是立再多功劳,也只能屈居那秦德虎之下。可若是朝廷允许地方办团练,你筹谋一番,未必没有独掌一营兵马的机会。”
李长道听了心中火热。
但他口中却道:“长道只是一农家子,无背景亦无人脉,岂敢妄想独掌一营?”
郭令成道,“农家子又如何?时势造英雄。只要你敢谋取,谁能说你一定没有机会?若你想都不敢想,那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李长道不知郭令成对他说这番话的用心,便一时沉默。
郭令成则深看了他几眼,道:“不过此事到底朝中还在争论,未必真会实施。团练之事你便当我与你闲聊胡扯,今日之后便暂且忘了吧。”
“是。”
之后,李长道说起他带着伤兵进城,让很多百姓误以为乡勇在苍县吃了败仗的事,请郭令成派人辟谣,以安抚百姓。
这本就是县令的职责,郭令成自是答应了。
随后,李长道才告辞离开县衙。
走出县衙后,李长道还在想着朝廷可能允许地方办团练的事,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营地辕门前。
“李都头?!”
一个颇为惊喜的清脆声音传来,让李长道回过神。他循声一看,便瞧见一少女俏生生地站在辕门外一棵大树下。
“玉珠姑娘怎在此处?”他问。
玉珠道,“我家小姐听闻乡勇在苍县吃了大败仗,死伤了好些人,有些担心您这位救命恩人的安危,便派我来打探下消息。”
“没想到我前脚才到营地外面,便瞧见都头回来一看都头的样子,应该没受什么伤吧?”
李长道道:“有劳苏小姐和玉珠姑娘挂心,李某确实没受什么伤。另外,乡勇在苍县打了大胜仗,而非败仗,坊间传闻不过是谣言而已,县尊已派人去辟谣了。”
“原来如此。”玉珠嫣然一笑,“我就说嘛,李都头那么厉害,怎会吃败仗。”
李长道听了一笑,并未解释什么。
玉珠见没的聊了,便施了个万福礼,道:“既如此,我这便回去替都头向小姐报平安了,免得小姐挂心。”
这话有点暖昧,李长道更不好接,便拱了拱手,目送玉珠离开·次日。
李长道安排了本哨三伙轮休等事务,又将剩馀营中之事交给了秦丙文,便带着李宗钦、王定佐等第一伙的龙塘乡勇,一起骑着马匹、骡子回村。
此时已是七月下旬,于青川百姓而言算是难得的农闲时期。
李长道等人进村时,除了站岗及巡逻的护村队队员,却没见到多少闲人。
一问,却都是进山里干活去了。
不过,当李长道来到自家门前,便听见里面几个李氏子弟练拳的声音。
同时,旺财也汪汪地叫了两声,从一侧的狗洞冲了出来。
李长道弯腰将旺财抱了起来,不禁笑道:“半月不见就重了不少,小家伙长
得挺快呀。
“汪汪!”
旺财叫了两声,四条腿朝天蹬着,似乎在埋怨李长道的抱姿让它不舒服。
这时李宗瑞也带着李宗铎等几个习武的李氏子弟出来了,瞧见李长道自是纷纷打招呼问候。
恰好此时快要到了午时,几人打完招呼就回家了。
李长道将战马交给李宗瑞,让其牵着走后门安置在牲口棚里,他则径直进了院子。
便见李宗琥、珠儿等人已经闻声到前院迎接了。
“爹!(老爷)”
李长道问:“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宗琥、珠儿练功没偷懒吧?”
“我练功一直勤快着呢。”李宗琥率先道,随即又露出些许郁闷之色,“就是一直没吃透内家拳第一套练法,没能象大哥那样力气大增。”
李长道听了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小子要真能通过吃透第一层练法力气大增,那才奇了怪了。
不过看李宗琥郁闷的样子,李长道觉得磨砺效果是不错的,可以继续。
珠儿则亲昵地搂住了李长道骼膊,道:“爹,我也勤奋着呢,现在村里差不多年龄的男孩子,三两个都不是我对手!”
“珠儿都这么厉害了?”李长道作惊讶状。
珠儿微微傲娇,“他们还讨好我,想让我教他们八卦掌呢一我又不傻,没爹爹允许,怎会教给他们。”
李长道听了心中一动。
他传授珠儿的八卦掌,在他前世只能算一门普通的内家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