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突进,前去支持刀牌手。
李长道在此过程中,又连续开弓搭箭,射死了两三个指挥的贼军头目,才取出一支响箭,朝北面射了出去。
咻!
尖锐的响箭声刺破长空,也宣告了沙河镇之战的正式开始。
当李长道射完响箭,再看向路口时,竟发现贼军已然溃了,纷纷逃往镇子里。
且不象是佯装败逃——青川乡勇目前估计都很难做出真正的诈败溃逃战术,更不用说这些没经过什么训练的贼军了。
何况,此时不少逃得慢的贼军被乡勇刀牌手、长枪手黏住,或被砍倒,或被捅死。
眼见剩馀贼军逃入巷子里,秦丙文三人谨记着李长道的嘱咐,并没有追下去,而是指挥乡勇们斩杀少数逗留并负隅顽抗的残敌。
当季长道提着风云棍过来时,这场镇东路口的短暂战斗已经结束了。
刘广胜笑道:“都头,这贼军果然不堪一击,比黑风岭贼匪差远了。”
李长道看了看那些倒地的贼军尸体,发现很多人虽然有些气色,但大多很瘦,估计不久前还是饥民一这样的贼军,估计连正常的丁壮都未必打得过,又哪里是经过一个月多月军事训练的青川乡勇对手?
王定佐则问:“都头,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李长道道:“咱们既领了军命从东边进攻,吸引部分贼军,肯定不能就此裹足不前。”
“不过进入镇子后,地形复杂,咱们一哨人想都聚在一起很难,便分伙从那三条距离较近的大巷子进入吧。”
说完,李长道与王定佐便带着第一伙从最大巷子进去。
才深入不过七八十步,便见上百贼军从前方冲了过来。
“果然是狗官军,仅四五十人而已,咱们一起上,杀光他们!”
这些贼军似乎对官军颇为仇恨,又有头目鼓动,再见李长道一方确实人少,便喊杀着冲过来。
李长道见状立马喝道:“刀牌手、长枪手结枪盾阵,弓手放箭射杀!”
这条巷子说大,其实也不过就五六步宽而已。
在李长道的命令下,乡勇们当即按照平日训练结成枪盾阵—基本上就是几名刀牌手挡在前面,以藤牌格挡并捅杀敌人,长枪手则在后通过藤牌缝隙用长枪捅刺。
李长道艺高人胆大,却是跳上了一旁屋顶上,用弓箭射杀了贼军中几个负责指挥的头目。
贼军初与乡勇刀牌手、长枪手接触,便死伤好几人。
再遭后面两什弓手的两轮箭雨,又死伤十馀人,且头目也被李长道射杀,无人组织、指挥,立马又崩溃了,不知谁叫了一声“官军厉害,快撤”,便纷纷往后溃逃。
后面的贼军倒是好逃,可前面的却倒了霉,不断被乡勇斩杀。
见此情景,李长道心想,这些贼军战斗力确实很弱。
可若是一千多贼军真都这么弱,是如何轻易占了沙河镇的?
这沙河镇看起来起码有五六百户居民,至少组织个五六百青壮,若加之巡检官兵,应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是沙河镇根本没有对此类事的预案,来不及组织丁壮抵抗,还是这一千多贼军另有精锐?
有此疑惑,虽杀退了这波贼军,李长道却更谨慎起来,带着第一伙,又给另外两伙传了话,不疾不徐地沿着三条大巷子往镇子中心推进··北街口,一里多外。
黄胜武带着两百乡勇也隐藏在一片小树林后。
瞧见东西两面分别射出了响箭,黄胜武又故意等了小片刻,才骑上战马,拔出一把加大款的马刀,对秦丙信道:“待到离街口百步时,我会带领骑兵什突击,冲散贼军阵型,你带着其他人随后掩杀即可。”
秦丙通抱拳,“遵命!”
随即,这两百人乡勇便在黄胜武的带领下走出树林,上了官道,向北街口快步冲去。
听见了响箭声,又知道东西两面都有官军攻打,甚至被调走了部分人,北街口剩馀的三四百贼军正全神贯注地戒备着。
因此,黄胜勇这两百人一出现在官道上,贼军便注意到了。
当即便有人大喊:“北边也来了敌人!是官军!”
头目也大喊着指挥贼军摆阵一这些贼军头目虽不通军略,却也知道让拿盾牌、刀枪的站前面,弓手站后面。
见官军有十几人骑马,又喝着让人搬障碍物来。
然而,黄胜武带着骑兵什一上了官道便提速冲锋,不待贼军搬来多少有用的障碍物,便冲到北街口前数十步处。
“快!射箭!射箭!”贼军头目见状慌乱大喊。
后面的几十个弓手闻声也慌乱地射出了箭矢。
黄胜武仗着一身精良盔甲,甚至胯下黑色骏马部分地方都披戴了皮甲,一马当先,挥舞大马刀将射向他的几支箭矢全部磕飞。
随即纵马一跃,便跳过一道由桌椅组成的障碍。
这时,贼军中若有勇猛之士,拿几杆长枪就能趁机将他捅下来,再不济也可捅死战马。
可惜这三四百贼军中并没有这般猛士。
见大黑马一跃过来,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