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人，把东西拿回去不就行了，打他做什么。”

地上的少年忽然笑了一声。

嗓音带了点儿沙哑，笑着，慢慢地从地上撑起身。

看清他的面容，沉药不由得一愣。

少年的脸颊沾满了泥土与血迹，又脏又狼狈，唯独一双眼睛亮得不可思议，眼型与眼尾上挑的弧度，都象极了谢景初。

若是夜里偶然瞥见，恐怕沉药真会认错。

只是不同于谢景初高高在上的冷漠，少年的气质显得很是阴柔，象是藏在角落里的毒蛇，五彩斑烂极具美感，但也极度危险。

“还有脸笑！”

小厮踹了少年一脚，冲沉药道：“王妃，实在是他摔坏了那毛笔，又赔不起银子，小的这才要打他……您放心，小的这就把他拖下去，绝不碍着您的眼！”

说着便要动手。

少年抬眼朝沉药望来，黑白分明的眸子，眼框泛着潮/红。

沉药愣了一下，开口叫住小厮，“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