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小村子,尝试养伤。
却遭遇了全村人的围剿!
就连瘸腿老大爷,都愤怒的站起来,将拐杖朝着法海脑袋扔过来。
法海再次逃了!
慌不择路!
然而法海很快发现,无论他走到何方,都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最终无奈之下,法海只能在入夜之后,跳入西湖,一路朝着钱塘游弋。
上岸之后,法海潜入一户渔民的家中,偷了衣衫更换,又戴上了斗笠。
本来,法海想凭借不凡的武功,偷偷进入钱塘城,找个地方躲一段时间。
然而法海却震惊的发现,钱塘城居然戒严了!
自己的通辑令,出现在城墙上!
糙!
怎么会这样?
贫僧一心修佛,誓要普度众生,这究竟是谁要害自己?
法海怒不可遏,站在远方,凭借过人的目力,仔细的看通辑令内容。
他这才发现,原来他“一禅杖打死”的人,居然是一个叫白素贞的村姑?
白素贞?
等等!
这名字……怎么有些耳熟?
法海顿时皱眉,一时间却没想明白。
但听着四周的议论声,法海顿时明白,他是被谁“陷害”了。
“好你个陆仁甲,明明是你打死的人,居然诬陷贫僧?
臭小子,你最好不要让贫僧遇到,否则贫僧绝对不会放过你!”
法海肝火直冒,正琢磨着如何去找张涛报仇。
然而人群之中,忽然有人指着法海说道:
“戴斗笠穿灰衣的人是法海!抓住他!”
轰!
一瞬间,法海便发现,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纷纷望向自己。
法海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跑到无人之处,法海将斗笠一扔,将灰衣也脱掉。
“长须之人是法海,不要让他跑了!”
有人怒吼。
声若雷霆,一瞬间传遍四面八方。
法海回头一看,发现钱塘县衙的捕快,竟在捕头李公甫的带领下,骑着马,手握弓箭,正从远方轰隆而来。
连续几次说话之人,赫然是——李公甫!
此时,李公甫手握张涛送的扩音喇叭,脚下赤黑马,威风凛凛。
“不行,贫僧不能被抓!
贫僧一定要找到陆仁甲,将事情调查清楚!”
法海咬咬牙,真气灌注在手掌之间,以掌为刀,一瞬间将自己蓄了多年的长须剪短。
法海继续逃走。
然而不久之后,后方,李公甫举起扩音喇叭,再次怒吼:
“短须之人是法海,别让他跑了!”
糙!
还有完没完了?
法海双目中满是怒火,恨不得回头,将这聒噪比比的人一巴掌拍死。
然而法海刚出现这个念头,顿时心中一凛,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
就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限制着法海,让他无法对凡人动手。
法海霍然惊醒,这才想起,人间王权的意志——即天道的意志。
天道不可逆!
在朝廷制定的律法体系之下,法海哪怕佛法高强,也不能轻易对凡人动手。
否则,必遭天道反噬!
就算法海不惧,但此事一旦传开,那他就彻底凉了。
法海只能作罢,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将自己的短须,用手拔了个干干净净。
然而法海已经逃了一天一夜,一直没吃过东西,又中了特效蒙汗药。
他的一身真气早就消耗了七七八八,本就虚弱不堪。
法海拼了老命,这才急急如丧家之犬,一路逃到钱塘码头。
此时,李公甫和他手下的捕快,哪怕骑着马,依旧被法海给甩开。
但法海很清楚,李公甫那群捕快的后方,还有衙役带着狗,一路追赶。
一旦钱塘县衙的狗来了,肯定能循着味道,将法海给找到!
“贫僧这就跳江,从钱塘一路游到镇江府!
只要逃到金山寺,哪怕是武帝降临,亦奈何不了贫僧!”
法海一边逃一边想,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金山寺千年不衰,灵佑禅师一代神僧,乃是武帝都忌惮的强者。
法海是灵佑禅师的徒弟,他如今遭张涛诬陷,法海自然要去找师父。
至于其他弟子,如戒躁、戒杀等十几个武僧,法海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很快,钱塘清波门码头,到了!
午后的阳光太强烈,晃得法海有些睁不开眼。
但法海还是能隐约看到,前方有一艘乌篷小船,正收锚,准备起航。
或许因为今天太热,码头四周空荡荡一片,再无第二艘船儿。
法海顿时急眼了,一声怒吼:“船家,船家!”
嗯?
船尾。
正摇动船浆,准备载着许仙去雷峰塔的张涛,闻言顿时一愣。
法海这秃驴,居然能在层层封锁下,到今天还活蹦乱跳,没被抓到狱中?
有点意思!
虽然好奇法海如何做到的,但张涛却丝毫没停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