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两道月牙,拉着墨月拐进了一条小巷。
两人在小巷中缓缓穿行,脚下的石板路有些年头了,缝隙里长着青苔。
两侧是低矮的木质建筑,偶尔有猫从屋檐上跳过,发出轻微的“喵”声。
不久后,一家小店出现在视野中:“焼き鸟一番”。
木质的招牌,字体已经有些褪色,边缘处磨损得厉害,透着一股岁月的气息。
推开拉门,内部空间很小,但布置得还算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慵懒的氛围中。
墙上贴满了手写的菜单,字迹工整,分类清晰。吧台前摆着一排五个座位。
座椅是那种高脚凳,表面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一看便知晓是开了许多年的老店了。
店铺主人是一位精神不错的老者,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睛明亮有神。
看到二人进来,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欢迎光临!两位请坐。”
黑歌熟练地坐上吧台前的位置,拍了拍旁边的凳子:“学长,这边。”
墨月坐下,扫了眼墙上的菜单,密密麻麻,写满了整整一面墙。
青葱鸡肉串、提灯、鸡肉丸子串、鸡皮串、鸡肝串、鸡心串、鸡胗串、鸡翅串、鸡软骨串、鸡尾串……
每个种类下面还有细分,盐烤的、酱烤的,口味各不相同。墨月看了几秒,眉头微皱。
这国家土地面积小,做人做事都“小气巴巴”的,食材都是小小一串,和喂猫似的。
黑歌在一旁不停推荐着:学长,这家的青葱鸡肉串特别好吃,葱香和肉香融合得很好。
提灯也很推荐,一口咬下去,蛋液在嘴里爆开的感觉超级棒。还有鸡肉丸子串,蘸着生蛋黄吃……
墨月大手一挥:“那个牌子上的,每种50串,肚子饿了,老板麻烦快点。”说着将一块半斤重的金砖,放在了吧台上。
金砖落在木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在安静的店内显得格外清晰。
老板先是一愣,目光落在那块金砖上,瞳孔微微放大。他快速拿起金砖,咬了一口、牙齿陷进去,留下了清晰的印子。
老板脸上的褶子瞬间被“抚平”了,笑容灿烂道:“好的客人,您稍候,我马上开始准备。”
他转身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臭小子,家里来大生意了,别在外面混了,马上回来帮忙!”
挂断电话后,他便开始忙碌起来,从冰箱里拿出各种食材,动作麻利,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老者。
黑歌看了眼墙上密密麻麻的菜单,转身怔怔地盯着墨月,仿佛在看怪物一样。
“那上面可是写了至少30多种类型!”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大早上要这么多……吃得完吗?”
墨月看着对方:“你也知道现在是早上吗?不也往烧鸟店里跑吗。”
伸手轻捏对方脸颊:“至于吃不完怎么办,打包带回去啊。”
黑歌的脸颊被捏得微微变形,鼓起包子脸,“恶狠狠”月:“这里东西很好吃的,还有~不许捏我脸。”
那表情,像极了被撸炸了猫的猫咪。
墨月无所谓地耸耸肩:“趁现在气氛好,多吃点吧。一会儿是不是这样……可就难说了。”
黑歌刚要说什么,大叔却开始上菜了。
第一波烤串摆在了两人面前,青葱鸡肉串烤得恰到好处,表面微焦,散发着浓郁的炭火香。
提灯金黄油亮,蛋黄在薄薄的膜中微微晃动,仿佛随时都会破裂。
但调味偏淡,完全没有想象中那种惊艳的感觉。
“店家!”墨月放下签子:“多放点盐和辣椒,太淡了。牙子多多的放。”
老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皮牙子”指的是洋葱,连忙点头:“好的好的,我马上调整。”
第二波烤串上桌,调味明显重了许多,洋葱的辛辣和酱汁的咸香交织在一起,层次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墨月点点头:“这波吃着还不错,后面的都按这个标准来。”
大叔上菜的速度还算可以,但架不住墨月吃得快,刚端上来没几分钟盘子就空了。
大多数食物都进了墨月的肚子。黑歌吃了没几串就停了下来。
手里捏着一根青葱鸡肉串,小口小口地咬着,视线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墙上的挂钟,仿佛在等待什么一般。
墨月注意到了,但并没有点破,继续撸串。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当时钟的时针,停在某个位置时~咔啦一声轻响,小店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一道略显跳脱的声音响起:“黑歌,听说你将队长心头的阴霾给解决了?我们都来凑热闹了,想看看队长的……!”
推门的是一个年轻小伙儿,身材修长,样貌不羁,眉宇间带着一丝跳脱的灵动。
当他的目光落在吧台前。那道熟悉的背影上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为了“困惑”,最后完全定格为“惊恐”。美猴的嘴张着,话被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黑歌一个后跳,身形轻盈地落在了门口,看向美猴时,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