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1 / 3)

疯子行为 消失的鬓角 1866 字 17小时前

虞望禾脑子一转,停顿了会儿道:“你先前还希望我留在这里。”

陈与椟站起身:“你不会留在这里,我知道,明天你就会走。”

“所以趁还在的时间,来帮我个忙吧。”他丢下这句话往外走。

虞望禾凝视着前方的背影,想不通其中关键,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了解她,还是说只是歪打正着,瞎说的。

她尚不能猜到疯子的心思,索性暂时就抛在脑后,抱着点回报的意思,起身跟上去。

他们一路来到后院,在门口处,虞望禾还没看清,身上就落下一件棉服。

陈与椟戴着橡胶手套,看人:“需要我帮你吗?”

多日未见的太阳此时高高悬挂在上空,院外的树枝电线覆着的冰块噼里啪啦地脱落下坠。

世界还是一片银白,但阳光和绿叶开始已不可阻挡的架势穿插其中,光线透亮,清晰悦目。

空气里的味道裹着泥土和水汽,虞望禾低头老实穿好衣服,吸吸鼻子:“不用。”

雪在大面积地融化,几乎要吸走地面以及天空投下来的阳光暖意,感觉一时之间比前几日下着纷扬的大雪还冷。

棉服肯定是男人的,尺码很大,虞望禾穿在身上,就跟裹着床小被子一样,拖到屁股下面。

她又瘦,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温暖是温暖,但莫名透着几分邋遢来。

不过这份邋遢在陈与椟眼中也是极为可爱的,他弯腰靠近,偏头在小朋友的耳边说话,狐狸眼睛弯着:“你真是太好看了。”

虞望禾没什么表情地往一边偏过身体:“没谁会信你的鬼话。”

“说吧,什么忙?”她撸起袖子,是真准备帮忙,以此来报答点对方的恩情。

陈与椟戴着手套的手拉过小朋友,垂眸将她撸上去的袖子拉下来。

虞望禾不高兴脸:“你什么意思?”

陈与椟将一个空白的本子以及一根水性笔递给她:“我意思是要你帮忙的另有其事。”

虞望禾没接:“你一口气说完。”

陈与椟站直的时候,二人站在同一平地上,个子高出面前女孩子很多。

他看人,眸光需要往下移几分,薄薄的眼皮耷着,从侧面看去,会有种他在过分专注注视着眼前人的意思。

“我突然想到一点,”陈与椟问,“你读过书吗?读到几年级?”

提起这件事,虞望禾的兴致不高:“没读过。”

群山间树梢落着的雪化得很快,这个木屋周围的景象渐渐显出真容。

后院地势开阔,上方搭着玻璃板,下方中间留有很宽的视景,空气能很好的流通。

他们站在里面,远远的瞧着,一个穿着黑衣,身形挺拔高大,一个垂着衣袖,玲珑小巧,面容俱是姣好,画面莫名养眼融洽,美得像画。

听到小朋友这句,男人逗人:“文盲啊。”

虞望禾不认可,抬头盯着他:“我会认字,只是不会写而已。”

“哦?是吗?”陈与椟握着手中的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然后递到女孩子跟前,指着那个字问她,“那这是什么字?你认得吗?”

虞望低打眼一瞧,白纸上落着个写得龙飞凤舞,张扬得要炸开的爱字。

她顿时一脸跟吃了馊饭的表情,扭过头去,骂道:“有病!”

陈与椟被骂,心情却更好,缓缓靠近人:“看来是不知道呢,来,我教你。”

说着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捧上小朋友不愉快的脸,低头瞧她,“这是爱,爱字,记住了吗?”

也不知这人是有什么毛病,讲话就讲话嘛,非得靠人这么近,还非得捧她的脸,虞望禾推着男人胸膛,人往后退,颇有点急切:“我不知道,不是要做事吗?磨磨唧唧的,赶紧啊。”

陈与椟站定,没跟上去,说:“你帮不了了。”

虞望禾眉头困惑地皱成一团。

陈与椟:“我需要你帮我计数,但你不会写。”

虞望禾认真想了想:“那我帮你其他的。”

抛去前几天的戒备和警惕,如今对他稍稍信任,就开始要回报了。

陈与椟目光凝在前面女孩子脸上,看来这还是只会记好的小狗。

虽然脾气是臭了点,但跟白眼狼不沾边。

虞望禾见疯子盯着她,双眼眼尾往上挑,也不说话,目光深深的,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只觉得一股热意往脸上不停涌。

她不明白为何身体会有这种反应,只能把它归咎为不好的体感,不好的东西,下意识就想要排斥逃避,凶巴巴道:“你有屁就放!”

陈与椟表情没变,慢悠悠地邀请:“我以后教你写字,好不好?”

“我不用你教,”虞望禾不去看疯子,只想脱离当下这奇怪的氛围,“看来你闲得很,我回去了……”

说着就想要转身往屋里走。

然而都走到客厅中央,也没见着疯子跟上来,或者叫她。

虞望禾百思不得其解,困顿地站在原地思考。

半晌,她悄摸地轻手轻脚靠近后院门边,在墙后探出脑袋去看。

男人背对着她,在清理围栏边堆着好几层的盆栽。

有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