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冠军的旗帜在青道高中校门口悬挂了一周,但棒球部的训练强度丝毫没有减弱。相反,随着夏季东京大赛预选赛的临近,空气中弥漫着比以往更加炽热的气息。
“跑起来!最后三圈!”片冈监督的声音在晨雾中回荡。
球场上,队员们正在进行晨间耐力训练。凪诚士郎跑在队伍中段,呼吸节奏平稳。他的右边是泽村荣纯,正大口喘着气但还在喋喋不休;左边是降谷晓,冰蓝色的眼眸直视前方,仿佛在和自己较劲。
“呼呼我说凪啊,”泽村边跑边说,“夏季大赛的背号,你觉得本大爷能拿到1号吗?”
“监督决定。”凪简洁地回答。
“我知道啊!但是但是本大爷在关东决赛表现那么好!两局无失分!压制了稻房的中心打线!这难道不值得一个王牌背号吗?”
跑在前面的仓持洋一回头嘲笑:“白痴,王牌不是看一两场比赛的表现。要看整个赛季的稳定性,还有”
“还有数据。”御幸一也从后面追上来,和凪并肩,“说起来,凪,你夏季的目标数据是多少?”
这个问题让凪稍微放慢了脚步。他思考了几秒,说:“防御率150以下,被打率200以下,三振率90以上。打击方面,打率350以上,长打率600以上。”
队伍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喂喂这目标也太高了吧?”前园健太咋舌,“特别是打击部分,350打率加上600长打率,那不就是中心四棒的数据吗?”
“他本来就是中心打者。”结城哲也的声音从队伍最前方传来。前队长今天也来参加晨训,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种标杆。“夏季大赛,凪打第四棒。”
这句话不是疑问,是陈述。所有人都知道,在结城毕业后,青道需要一个能撑起中心打线的新四棒。而从关东大赛的表现看,凪是最合适的人选。
训练结束后,片冈监督将所有人集合到会议室。夏季东京大赛的分组表已经出炉,投影在屏幕上。
“我们在一区,第一轮轮空。”高岛礼用激光笔指着图表,“第二轮对手是八王子西高中,去年的都大会十六强。如果晋级,第三轮可能遇到市大三高——前提是他们也能赢下前两轮。”
听到“市大三高”这个名字,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去年秋季,青道在四分之一决赛击败了他们,但夏季的市大三高,永远是不可小觑的强敌。
“我们的目标是全国制霸。”片冈监督的声音斩钉截铁,“但通往甲子园的路上,没有一场比赛可以轻视。从今天开始,所有训练都以实战为标准。投手阵要准备好连续出赛,打线要适应各种类型的投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凪身上:“凪,夏季大赛你将以‘二刀流’的身份参赛。这意味着你需要同时管理投球和打击的负荷。从今天起,训练后的恢复要加倍重视。”
“是,监督。”
“另外,”片冈监督看向其他人,“夏季的背号将在三天后公布。无论拿到什么号码,你们的任务都是一样的——为球队胜利贡献一切。”
会议结束后,泽村第一个冲出来,抓住御幸:“御幸前辈!你觉得本大爷能拿到多少号?”
“20号?!那不是新生背号吗!本大爷可是二年级!而且关东决赛立了大功!”
“那就是18号?”
“啊啊啊!不要捉弄我!”
看着打闹的两人,凪安静地走向训练场。他想去打击笼再练一会儿——昨天看市大三高王牌天久光圣的录像时,发现他的滑球有一种独特的旋转,需要调整打击策略。
“凪君。”小凑春市从后面跟上来,“一起去打击笼吗?我想练习应对左投手的策略。”
“好。”
两人来到训练场时,发现已经有人了。降谷晓正站在打击笼里,面对发球机投出的140k/h直球,一次次挥棒。但他的打击动作显然还很生硬,已经有五球挥空了。
“降谷君也在练习打击啊。”小凑轻声说。
凪看着降谷的动作,大脑自动开始分析:踏步过早,重心转移不完整,挥棒轨迹过长问题很多,但最核心的是——降谷把投球的那套发力方式用在了打击上,导致动作僵硬。
“降谷。”凪走进旁边的打击笼,“看我的动作。”
他站上打击席,对发球机点头。的直球飞来,凪踏步,转体,挥棒——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
“锵!”球被打成中外野方向的平飞球。
“重点是放松。”凪放下球棒,“投球需要全身紧绷,把力量集中到指尖。但打击相反,需要放松,让力量自然传递。你的肩膀太用力了。”
降谷沉默地看着他,然后重新摆好姿势。下一球飞来,他试着放松肩膀——挥棒,打中球了!虽然只是擦到球皮打成界外,但进步明显。
“喔!降谷打到球了!”泽村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那本大爷也要练打击!我可是要成为二刀流的男人!”
“你先能把球投进好球带再说吧。”仓持从后面勒住泽村的脖子。
训练场上热闹起来。结城哲也看着这群后辈,对身边的御幸说:“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