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她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煮个白粥,外面的小孩,这么点时间,该是安安分分的。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都可以给她整出幺蛾子来。
“发生什么事了?”
陆霁川撅着嘴,指着陆霁川重复,整个人变得特别没有气场,“妈妈,陆锦衣这些天都没有好好上课。”
面对指控,陆锦衣非常悠闲自在。
“对的,我没有好好上课。”
因为他没有上课,所以明天还可以去到那边,帮助妈妈给病人治病。
而陆霁川需要上课,所以没有这个机会。
陆锦衣用胜利的目光看向陆霁川,两人斗争多年,几乎是瞬间的,理解了陆锦衣的意思。
陆霁川吓了一跳,想到那种可能性激动道,“你明天必须去上课!”
陆锦衣并不在意,因为就算要上课,他现在也没学可上不是吗?
两人一时间僵持不下,然后把目光对准了薄姿言。
薄姿言上次问过这个问题,但是被陆霁川糊弄过去了。
现在再想,发现这份假请的实在太久了。
比霁川知道的时间还要久。
这要耽误多少学业啊,虽说陆锦衣很聪明,但是也不能托大,要知道,有多少成绩好的学生因为有一段时间跟不上就彻底放弃摆烂。
原先的好苗子也垮了。
这其中的,薄姿言也有亲眼看见过的,因为她曾经也曾去过大学担任代课老师。
“确实,不能太耽误学业。”
陆锦衣瞬间有了些许慌张,“我有老师布置的作业,而且每一样都完成的很好。”
薄姿言觉得这样也不行啊,老师又不能隔空布置作业,也不能批改,虽说她对李国强的守护实力没意见,但是教学能力,薄姿言其实有些迟疑。
“等明天,我可以找两个学校去问问你能不能旁听,等会你要告诉我你现在学到哪了,我还需要了解一下他们的学习进度。”
陆锦衣抿唇,神色带着忧郁。
薄姿言也觉得这样的话,时间就变得确实太不公平了,但是让陆锦衣天天跟着她风吹日晒。
原先的小白皮确实开始变黑了。
就好像是她没有把小孩照顾好一样。
薄姿言看着小孩衣服底下的肤色,确实比外面要白一个度。
“那今晚,要不要留下来,睡我房间。”
这真是一个绝对的诱惑,陆锦衣眼睛一亮,然后又很快黯下去。
“……不行的。”
李叔需要打电话应付爸爸,爸爸的电视就像时不时的抽查,但每一次都能让陆锦衣如临大敌。
还有,妈妈家里没有电话,他其实有件事,想要通过电话和陶乐晩联系。
薄姿言想了想,“那好吧,我欢迎你随时改变主意。”
听着这对话,旁边的陆霁川捂着心脏,觉得今天他的心脏简直就跟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
太难过了。
不过最后的结局是好的就行。
厨房的锅里煮的咕噜咕噜响,薄姿言进去看了一眼。
米已经全部煮沸了,这种放糖的稀饭,米要多一点才好吃,要煮的不软也不硬才好吃。
她没让两个小孩帮忙,因为灶台高,锅太烫,太危险了。
她还不至于连个粥都煮不了。
只需要冷水下锅,然后等煮的差不多,然后盛出来不就行了。
她放了三个大碗上,希望他们能够冷却的快一点。
等再晚一点,天就黑了。
锦衣回家就不安全了,最后他准时走,李叔在门口等着,在临走前,陆锦衣抱住了薄姿言的腰。
从看见弟弟这么做的时候,他就很想这么做了。
薄姿言愣了下,随即觉得她好像对锦衣有误解。
这样亲密举动的撒娇锦衣也很想要。
——
陆锦衣红着脸顺拐的走下楼梯,他坐在后座,然后跟妈妈招手告别。
透过后视镜,他不舍得眼神特别明显。
李国强忍不住问,“锦衣你要实在舍不得,就在薄夫人家睡就是了。”
陆锦衣看向李叔,发现李叔对他的担忧一无所知。
“我只是害怕爸爸会突然打电话过来而已。”
李国强一愣,竟然对陆总感受到一丝悲凉。
对于亲爸的电话,小孩子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害怕吗?
“而且,弟弟也不太想我在那睡吧。”
比起陆霁川,陆锦衣对兄弟之间的认可度更高,‘弟弟’这个称呼几乎是挂在嘴边完全不会更改的状态。
他想,这应该是因为他是那个哥哥吧。
陆锦衣莫名的嘴角勾起抹笑。
其实有时候是真的佩服妈妈的犀利,他除了想看到妈妈之外,确实还想看到弟弟。
那时候四五岁吧,霁川还会拉着他的胳膊撒娇般的叫他‘哥哥’,等再长大,面对爸爸时不时出的难题,更是会喊‘哥哥救命’。
但自从爸妈开始闹离婚,这一切都化为泡影。
弟弟的眼底对他就都是提防了。
“锦衣,到宾馆了。”
陆锦衣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