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的肩哭,一个月都没时间好好和我说话,今晚却有时间陪她去看戏!”
越说越委屈,她那一点吴侬软语里全是哭腔:“在你心里她比我重要是不是?那你刚刚救我做什么,你去救她啊!别管我的死活就是!”
裴让之面色一沉:“胡说什么!我怎会不管你的死活!”
玉蘅看着他眸心沉怒之下的郑重着急,心尖仿佛被烫了一下,她所有的气都消了,扑进他怀里的得寸进尺,命令他:“那你今晚不许去看她,你就陪着我。”
裴让之凝注她眼底的固执和期许,不清楚她的情绪里是依赖,是害怕失宠,还是其他,他没有深想,克制似长辈一般拍了拍她的肩,轻轻应了一声。
玉蘅高兴起来这才想起他肩膀的伤,又去扒他的衣襟,被他扣住了手腕,她抬眼对上他深沉的眸底。
“做什么?”他沉声问。
“给你上药啊,把你都咬破了。”玉蘅很理所当然,也很愧疚心疼,看着被自己咬出牙印血痕的伤口,低头凑近,轻轻吹了吹。
微凉又湿热的触感,裴让之指骨陷入了被褥,他极致压抑胸膛的起伏,薄唇抿成冷硬的线条,听着她娇软的声音在耳边请问“疼吗”,他倏地扣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开。
突然的撤离,玉蘅莫名狐疑地看着他,房间很静,耳边都是他的呼吸声,他深邃的眼底好像都是她,她的心跳倏地漏跳,裹着热意的期待丝丝落落将她缠住。
裴让之却一手将她拉开,她整个人从他身上翻了下去,抬头就见他站了起来,语声清冷:“一点小伤,不用上药。”
玉蘅从床上爬起来跪着拉着他的手,执意道:“不行,要上!”
裴让之侧首看过来,眸光黑漆漆,沉甸甸。
陈错闯进来时,就看到他二人在对峙,忙的旋身准备退出,却听到裴让之喊他,他又折返回去,头也不敢抬:“爷,老夫人请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