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不是你该管的。”
玉蘅僵立住了,她感觉有人跑了进来,那人说:“爷,姚三爷派人来说雪如姑娘出事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但还是被玉蘅听到了,她眸心聚了一抹光快速揪住了裴让之,裴让之眼睑一拧,望定她片刻后,直接转身走了。
玉蘅心急追到了门口被地上的几颗珍珠滑了一跤。
“小姐!”惊呼声四起。
裴让之已经冲了回来,一把抱起她,眼底尽是沉怒的焦灼。
玉蘅气恼地扯他的衣襟:“我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管!”
裴让之一声不吭把她抱上床,一把扯过被子,满脸冷厉:“照顾好小姐,再磕了摔了唯你们是问!”
芙蕖惊记起上回爷雷霆震怒还是两年前小姐从楼上摔下来,若非小姐求情,那天在园子里伺候的所有人都免不了罚。
裴让之忍住没看玉蘅,转身径自离开,房里却又传来一声碎裂声,他顿了顿脚步,终究没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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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让之到三月天时,雪如已经仅剩半条命了,她是被姚知节救下来的,他并不关心雪如如何,只是在和玉蘅的对峙中,他找到了喘息的机会。
姚知节见他脸色难看,不用问,也是因为玉蘅,便道:“就是女人间的争风吃醋,发生了争执,那几个乐姬以为雪如得到你独一份的宠爱,下手重了些,手指扎的都是针孔,恐怕这几个月都不能弹琵琶了。”
他拍了拍裴让之的肩有些幸灾乐祸:“幸亏是被我遇到了,不然有没有命活也不好说,说起来,此事因你而起,你打算怎么处置?”
裴让之斜睨他一眼:“难道不是你给她出的主意?”
姚知节讪讪笑了起来:“这不是为了让你认清自己的心吗?”
裴让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她是我的侄女,我答应了玉兄要照顾她。”
“对对对,你还答应了她父亲,要给她找个如意郎君。”姚知节看着他握着酒杯的手一紧,笑了一声,“让之,承认吧,你之所以不想碰别的女人,是因为阿玉,阿玉对你来说,早就不一样了。”
裴让之沉默一瞬:“她是我养大的,自然是不一样。”
对于他避重就轻的回答,姚知节低头一笑,也知道这道坎很难跨,不与他争辩:“所以,这里你打算如何?”
裴让之摩挲着手里的空酒杯,脑海里都是他离开时玉蘅眼里的颤动,他闭了回眼没什么耐心的样子:“你找大夫把雪如治好。”
姚知节点点头,毕竟是他们把雪如牵扯进来的,等了等听不到下文,又问:“就这样?那那几个伤人的乐姬呢?”
裴让之放下酒杯:“交给掌柜的处置,你不必插手。”
这回姚知节倒是愣了愣:“是不是太轻轻揭过了?”他对上裴让之沉静的眸光,反应过来,“明白了,你是怕我们出手,再传出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闲话来。”
他甚至没有让姚知节彻查这次伤人事件,对于不上心的人,他一向不会亲自抽手。
等裴让之起身准备离开时,姚知节才慢悠悠道:“还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
裴让之转身,等着他的下文。
他爽然一笑:“我今天偶遇了宝意,她发了好大的脾气,说是和阿玉在一家玉石店受了欺负。”
裴让之脸色看上去还算平静,开口已经是冷到刺骨的寒意:“哪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