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扇骨抵着下巴,作思考状,随即想到法子似的扬起唇,玉质扇柄下一刻就落到了侍卫头顶,狠狠一敲。 “那就把你丢进青江里喂鱼,虽不及她来赴约有趣,但也能看个乐子。” 白风清眼睛笑得狭长,语气令人胆寒,“你觉得呢?” “属下定把沈评事请来!” “这还差不多。” 白风清轻啧一声,丢掉方才敲过侍卫脑门的扇子,嫌恶地拿丝帕擦了擦手,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