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摇头,工部员外郎也开口了:“对!而且考场设施必须跟上!我建议立即拨款修建模拟堤坝、粮仓、公堂,还要配备假灾民、假犯人、假流民!”
“假流民?”林越忍不住问。
“就是临时雇的百姓,演得像就行。”那人说得认真,“最好还能哭,考生安抚得好加分。”
林越听得脑仁疼。
他刚躲过一场弹劾,转头就要去验收假流民?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看向女帝,眼神里全是求救信号。
女帝看着他,忽然笑了下。
那笑很短,但林越看见了。
他知道,这笑的意思是:你想逃?没门。
他叹了口气,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那本《五年摸鱼三年退休》已经被他捏得皱成一团。
系统界面又跳出来了。
【体制嵌入度提升,咸鱼影响力扩散至政策执行层】
林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把书塞回袖中,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等他说话。
礼部侍郎拿着笔,陈崇文翻开《天音录》,连裴砚都掏出了一块小木牌,准备记要点。
他张了张嘴。
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外面又传来脚步声。
一队小吏抬着东西进来,放在殿中央。
是个模型。
木头做的,有桥有河有房子,还有几个小人站在桥上,像是随时要掉下去。
裴砚走过去,指着模型说:“这是初步设计的实操考场沙盘,林大人请看,这里是汛期堤坝抢修区,这里是突发疫病隔离点,这里是商贩冲突调解台”
林越看着那几个小人,突然觉得眼熟。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
等等。
那不是昨天他在梦里排队买螺蛳粉的地方吗?
怎么连路边摊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