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臣一定好好写!争取每天交两篇!”
“别高兴太早。”赵灵阳瞥他一眼,“写不好,加倍罚。”
“是是是……”林越连连点头,心里却已经在盘算怎么抄裴砚去年写的《论水利与税收联动机制》应付差事。
陈崇文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却又无法反驳。他知道,今天这局,算是被沈知意硬生生掰回来了。
沈知意退至殿侧,不再多言。她指尖轻轻拨动算盘珠,发出细微脆响,像是在默默结算这场博弈的盈亏。
两名内侍上前,恭敬却不容拒绝地示意林越起身。
他踉跄着站起来,腿麻得几乎走不动。路过沈知意身边时,低声说了句:“谢谢。”
她没看他,只轻轻哼了一声:“下次喝酒少说两句,我的银子可经不起你这么烧。”
林越咧嘴笑了笑,还想说什么,却被内侍引着往外走。
经过大殿门槛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赵灵阳仍坐在龙椅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卷竹简,正低头翻看。阳光从高窗斜照进来,落在她肩头,映出几分难得的安静。
沈知意站在原地,目光却已转向殿外,像是在计算下一笔账。
林越被带往偏殿等候进一步安排。他走得很慢,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沈知意走进来的时候,脚步一点没乱,连裙摆的褶皱都像是量过尺寸的。
这女人,怕是连吵架都能算准成本收益。
他刚拐进回廊,忽然听见系统提示浮现:
【咸鱼心声滤镜系统提示: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准备转换为天音警示】
【生成箴言:财帛动人心,智者定乾坤】
与此同时,金銮殿内,赵灵阳忽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沈知意手指一顿,算盘珠停在半空。
远处宫墙之上,一只灰羽雀鸟扑棱飞起,撞翻了晾晒的奏报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