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制造边患,动摇新政根基!”
林越握着笔的手一顿。
他没抬头,也没慌乱,只是慢慢把笔搁回笔架,将两封信并排放在案头中央。
左是他的反思,右是她的回应。
他盯着那两页纸看了几息,忽然伸手,把“夙夜匪懈”那块匾额的影子用手掌挡去一半。
然后他站起身,整了整衣冠,坐回主位,声音平静得不像刚接到战报的人:
“让他们准备召见吧。这次,我不想再靠一句吐槽解决问题了。”
内侍应声退下。
林越静静坐在值房中央,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地图上,北境边境一条红线格外刺眼。
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节奏稳定,像在计算什么。
门外,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