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能忍?”
王五咧嘴一笑:“不能。”
“所以我得速战速决。”林越揉了揉太阳穴,“不然哪天真被他们气出天音,我说‘这帮人怎么不去种地’,天上回一句‘百官归田’,整个朝廷都得歇菜。”
王五哈哈笑出声,赶紧捂嘴。
林越也扯了下嘴角,但眼神已经沉了下来。
他不想惹事,可事总来找他。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讲武德了。
下午,礼部尚书陈崇文又来了,手里捧着一本新编的《天音录续篇》,说是准备放进国史馆。
“林大人,今日早朝那句‘朝堂纷扰,奸臣作祟’,意义深远啊!”他一脸敬佩,“您当时可是有所感应?”
林越面无表情:“没有。”
“真的没有?”
“我真的只是在心里骂了一句。”
陈崇文认真记下:“心有所念,天有所应,此乃至诚之道。”
林越翻白眼:“我是真烦。”
陈崇文合上本子:“烦而不言,言必成谶,正是圣人心境。”
林越:“……”
他决定以后在心里骂人都用代号。
傍晚,他正准备回府,裴砚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叠图纸。
“林兄!”他一进门就说,“我刚听说早朝的事。你没事吧?”
“还好。”林越问,“你怎么知道的?”
“工部的人都在传。说你一句话,吓得三个官员当场请病假。”裴砚压低声音,“我觉得不对劲。这些人以前对你还算客气,怎么突然集体发难?”
“所以我要查。”林越看着他,“你有没有认识的人,在户部或礼部做事,嘴巴比较松的?”
裴砚眼睛一亮:“你要反向摸底?”
“嗯。”
“我有个表弟在户部当书吏,天天抄账,耳闻不少。”裴砚掏出一张纸,“我把他的班次写在这儿,你派人去接头就行。”
林越接过纸条,点点头。
裴砚临走前说:“小心点。这些人敢这么干,说明不怕你。他们一定觉得,你能掀的浪有限。”
林越笑了:“那就让他们看看,咸鱼翻身,能不能呛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