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关心综合征’初期症状,建议立即转移注意力】。
“闭嘴。”他低声嘀咕,“我只是在想天气预报。”
【系统提示更新:检测到否认行为与真实生理反应不符,已自动记录为‘心虚指数+15’】。
他懒得再争,转身往外走。路过宫道拐角时,看见一个小太监正蹲在地上捡东西——是一块碎瓷片,应该是早上摔的茶盏残骸。
林越多看了两眼,发现碎片边缘沾着一点红,不像血,倒像是……辣油?
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政事堂不远,但这段路走得格外漫长。
快到值房时,迎面撞见沈知意的贴身丫鬟匆匆跑过,怀里抱着个木匣,上面盖着黄绸。
“李嬷?”林越叫住她,“这是去哪儿?”
小丫鬟停下,喘着气说:“商卿大人刚送来的紧急账册,说是北境盐税的原始凭证,得立刻呈给陛下过目。”
“她人呢?”
“回府了。临走前交代,若林大人问起,就说‘第七份副本已经烧了’。”
林越怔住。
第七份副本?烧了?
他记得自己思过期间写过七份策论,最后一份只写了八个字。难道她说的是那个?
正想着,远处传来钟声。午时已到,各衙门准备歇晌。
他推开政事堂值房的门,屋里干净整洁,桌案上还摆着一杯新沏的茶,冒着热气。
茶杯旁,静静躺着一把油纸伞。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伞柄。
干的。
不是昨天那把湿的。
是新的。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伞面上,映出淡淡的竹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