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早朝上的争议(2 / 2)

,再有以谣言攻讦者,视同诽谤天道,按律论处。”

她话音落下,没人再敢出声。

退朝后,林越正想溜,却被内侍叫住:“林大人,陛下召见,偏殿等候。”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跟着走。

偏殿里,女帝已换下龙袍,穿着常服坐在案前,手里捏着个还没绣完的布偶——看轮廓,像条鱼,还特地缝了双耷拉眼,活脱脱是他那副咸鱼样。

“坐。”她头也不抬。

林越坐下,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

“你最近……太安静了。”她忽然说。

林越一怔。

“以前你进宫,不是打哈欠就是偷摸点心。上回还把奏折折成纸飞机,让小太监帮你扔出宫门。”她抬眼看他,“可这两天,你走路低头,说话闭嘴,连呼吸都像怕吵着谁。你在怕什么?”

林越苦笑:“臣只想好好活着。”

女帝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这话说得倒真像人话。”

她放下针线,从案下抽出一道黄绸密令,推到他面前:“拿着。以后有事,可直通内廷,不必经通政司。”

林越一愣:“这……不合规矩。”

“规矩?”她挑眉,“你是觉得,天音守规矩?还是孙维那帮人讲规矩?”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外头阳光正好,照在院子里那口新挂的铜铃上,铃铛微微晃动,却没出声。

“天音护你,亦可伤你。”她背对着他说,“谨言慎行,不是怕,是懂分寸。别等到哪天,你一句‘我想放假’,被听成‘帝星将陨’,那就真没人救得了你。”

林越低头看着那道密令,手指慢慢收紧。

他知道她在提醒什么。

天音不是护身符,是双刃剑。

他越想躲,越可能被推到风口浪尖。

他站起身,正要告退。

女帝忽然问:“对了,你昨晚……是不是又在府里搞什么小动作?”

林越心头一跳:“没有啊。”

“别骗我。”她转身,手里拿着一张纸,“今早钦天监报上来的——昨夜子时,你府中书页自翻,铜铃无风自响,可你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说,像是‘天音未降,先有异象’。”

她盯着他,“你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