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明已经解释过了嘛,我们是去做正经事,不是去幽会!
对了,光她问我,我还要问她咧。
我跳起来,两脚叉开两手叉腰,很有气势的质问:“妈!到底我爸是谁!你今天非得给我一个交代不可!”
这个问题我事後多次回想,真是问的好问的妙问的
我妈一脸都挂著黑线,咬牙切齿的说:“臭小子你说什麼?”
我状著胆子,一手捂著耳朵一边又说:“我到底我爸是谁啊?是,是活著还是死了,你总得让我知道”
我妈脸黑黑的把手裏的布一摔:“死了!早死了!”
“哎——”
不等我再追问,我妈转身就走了。
郁闷。
又被老妈把问题逃掉了。
我算是明白了,这问题靠问别人是问不出来的。
我一个澡从水热洗到水凉,换了件衣裳,又去看晋元。
他静静的躺在那裏,呼吸细微平缓,脸颊消瘦的凹了进去,我坐在床边看他,倒觉得他的眉眼显得更秀气了。
晋元,我们
我替他被薄被向上拉一拉,转头看著窗外。
月已西沈,这一夜被我们折腾的差不多了。
前途是不是就象日出前的东方一样,只是最後的黑暗了呢?
我们,应该是可以改变未来的。灵儿不会死,月如不会死,大家都活的好好的
是吧?
我叹口气,觉得有些口渴。跑了大半夜没喝水。桌上的茶壶裏有凉掉的茶水,我倒了一杯来慢慢的啜饮。
水裏映出窗外的月影,不知道为什麼,这麼安静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杯弓蛇影,忍不住对著茶水微笑起来。
笑著笑著觉得自己好傻。
唉,我妈为什麼就是不肯说出我那个便宜的不负责任的老爹是谁呢?
好象圣姑说,我妈盗的纯阳真气生的我
纯阳真气
我纳闷的托著腮,什麼意思?欺负我没上过中学的生理卫生普及教育课吗?
这个,这个生命的形成,须要一个jg子一个an子嘛,要是一个an子和一股真气
我现在可以给我的仙剑人生下总结。
原版仙剑中,第一大疑问是李逍遥到底爱谁。在这裏不存在这问题了,他红杏出墙的机会统统被我掐灭了,他当然只爱灵儿。
可是现在我经历的仙剑,我的第一大疑问变成了,到底谁是莫还真的老爸!死了还是活著?这,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屍,不能就把他的存在给抹杀掉吧!
远远的,窗外的天际有一道流星划了过去。
说是对流星许愿很灵前世的谈恋爱的人都迷信这个。
我抱著茶杯,闭上了眼郑重的在心底裏说:流星流星快显灵,让晋元快点儿好起来吧。
流星流星再显个灵,让我老爹到我面前来吧。
不知道流星灵不灵多半不灵。
我转头看看晋元,他还是昏迷不醒。
我又回过头来,还有半杯凉茶没喝呢
茶
我的茶
茶杯口映出一道人影,影影绰绰,似真似幻。
我僵住了,慢慢的,慢慢的回过头来。
有个人站在窗外,正静静的看著我。
我结结巴巴的说:“大,大师兄?”
流星你真是一点儿也不灵!我说想让晋元醒你不给他醒,我说想见我老爹你把我老大弄来
这算怎麼回事儿嘛。你失之毫厘,我可是谬以千裏啊。
“你怎麼来了?”我把茶杯放下。
而且还是半夜时分,静悄悄的
跑进别人家来未免,有失他一大派掌门的身份。
“来看看你。”他负著手,站在窗外的月下,仍然是一副清爽温和的样子。
其实
我其实不是那麼在乎我爸是谁。我并不缺少爱。一开始穿来这裏变成婴儿,大师兄对我那麼温和照顾,无微不至,就算是亲生父亲,又能办到吗?他替我煮糖粥,替我缝衣服,替我洗澡还加上把屎把尿呃,大家不要觉得我是故意恶心,虽然我穿来的时候是有前世的记忆不错,但是,一个婴儿的生理状态可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婴儿的声带舌头都不灵活,便溺也多半由不得自己
所以,大师兄对我来说,也就完完全全的象一个父亲,很温和,很慈祥,有权威又有本领。
“呃,进来坐。”我另拿一个杯子替他倒茶:“师兄你怎麼怎麼大半夜的来呢?山上好吗?大家都好不?我,我有好长时间没回去了”
说起来是太心虚了些,我从下了山就放野马了,到处管闲事儿惹是非,蜀山再没踏进一步。
“还真,你现在身体如何了。”
“哦,都全好了。”
我只能拿凉茶招待他真是的,不过,大师兄也不是会在意这些小事的人。
看大师兄还是老样子,发如雪,颜如玉
这个,不知道他练的什麼功夫,这个红颜白发,看起来可真古怪。
“功夫呢?”
我手顿了一下,然後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