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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问情+番外 卫风 1158 字 1天前

个候,不是这个仙就是那个道,没太平地儿让你太太平平做生意,练好仙术剑法,保命是正经。

看来,大环境逼的我不得不做一个穿越笑傲潇洒倜傥无敌一剑客。

也不错。

我咬咬没长全的牙。

玄幻就玄幻吧,怎麼著也是主流文学。

殷道兄微笑著走过来,微笑著把我抱起来,微笑著问:“还真今天认了几个字?”

我奶声奶气,未语先呕,把自己恶心的七死八活,剩下的三死二活撑著撒娇:“三百个。”

殷师兄笑的很高兴了:“还真真聪明。来,给你糖吃。”

没创意,又是麦芽糖。

算了,不能强求。山上可没有家乐福超市,这个糖估计是殷师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来的。

我含著糖,挺心安理得的让殷师兄抱著走。

这蜀山不是後世那蜀山,四川这麼大,随便指个土包儿都可以笼统的叫蜀山。据中国玄学上讲,神州大地地脉一脉相承,所以蜀山应该是四川所有名山大川的总称!!!

这个地理位置还真不好判断。

我们这个蜀山剑派方圆挺广,占地面积挺大,观有观产,还有佃户。

真是,我还以为玄幻裏大家真的餐风饮露,练精化神呢。

结果闹了半天还得吃喝拉撒。

不过,师傅那老头儿很有点玄妙,闭关一闭就是半年一年的,也不出来吃也不出来喝,不知道他在关裏拉了撒了没。但是根据进出口海关海等等一系列常理推断,没吃就没拉,没喝就没撒。

鉴定完毕,这老头儿八成是个老而不死的僵屍来著。

over。

殷师兄可惜是个出家人,不然真是个当爹当妈的好材料。我的衣食住行他差不多一手包了,还兼著教育大任。

四岁的时候,我就开始学武了。

先打拳,扎马步,再打坐,练心法。

唉唉唉。

不练不知道,练上了才知道。

这练武功,根本不象玄幻小说裏说的那麼简单便宜,十天速成一套绝世心法,一个月练成天下无敌的仙剑奇剑的。

我从四岁练起,到十二岁才开始学剑。

就是他当年,这个时候的进度也没有到这一步。

我眨著可爱的大眼睛(米办法,装嫩装习惯了):“那,谁比我快?总有比我更天才的吧?”

殷师兄笑笑,转开头没说话。

咦?

不肯说?

唔,难道他嫉妒那人成就好,不愿意?

应该不会啊,殷师兄这个人是古板了点,但是他 x_io_ng 怀坦荡,用句文话说,就是光风霁月,事无不可对人言的。

那麼,那人一定另有故事吧?是不是走上邪道儿了?

大有可能。

莫师兄看我开始练剑,大是雀跃,一直说他要教我。

他这人用师傅的话来说,就是灵动有余,沈稳不足。

两个字,浮燥。

他当年拜师的时候,师傅的评话就是四个字:难成大器。

不过他主动要教,我没有不学的道理。

我愿意向他讨教,更重要的原因就是莫师兄常年向外跑,有外面的消息。

总关在山上,我怕我总有一天也变成山羊脸师傅那样的僵屍道长了。

真是罪过罪过,无量寿佛。

殷师兄这个人十分谦虚,总说自己修为浅薄,悟道之路茫茫。

不过等莫师兄教了我半年之後,江郎才尽开始搔头了,殷师兄出马。

两招把我放趴下,绝对没用内力,也绝对没用我没学过的招数。

把我打的一点脾气都没有,擦把汗,继续练。

山中无甲子,岁月过的真叫一个快,哧溜哧溜的,我十四了。

这一年师傅出外云游,临走时把掌门之位传给了殷师兄。

现在该叫他掌门师兄了。可是本人一向是懒人,掌门师兄,四个字。殷师兄,三个字。这麼简单的算术我当然会做。

四减一,等於三。

还是喊殷师兄。更多的时候只有师兄和我在一起,教我读书练剑,我就只喊师兄。又省一个字,自己都佩服自己多麼会精打细算。

莫师兄在山上的时日越来越少了,似乎山下的万丈红尘对他来说,吸引力强的不可抗拒。

殷师兄能教我的东西太多,不止是武功,剑法,修道,还有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医巫相卜天文地理,似乎世上的知识,没有他不知道的。而我胜在有上下五千年灿烂的文明打底,虽然上学的时候不那麼用功,但是常识还是有滴电视还是看过滴。比如我们讲到天圆地方的时候,我就义正辞严,有理有据,坚持地圆说。

下棋我没天份,弹琴我象弹棉花,画出的画和在黄纸上写的符没什麼两样,一笔字被殷师兄痛下功夫逼著练过,仍旧东倒西歪马马虎虎。

李杜诗篇万口传,可这裏还没李也没杜呢,更无从传起。好在有这麼点儿可以倚仗的小聪明,才让师兄脸色稍霁。起先开抄的时候,还揣著丁点儿大的小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