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梦姐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得棒!”
“你这小家伙嘴里说的话,姐姐一个字都不信~”绮梦走进后厨,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这个红脚可不是一般人呀,他活跃的时候,你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屁孩呢~”
“岁数果然不小了。”
“40多岁,可能再大点?没人说得清,毕竟近距离接触过他的,基本都死翘翘啦~”
黄文眨眨眼,“这么说这人曾是杀手或佣兵?”
“只要钱给够,他可以替你做任何事,甭管是杀人越货还是放火绑架,红脚都会替雇主达成目标~”
“他是有组织的吗?还是独狼?”
“据传红脚从不和人组队,应该是单打独斗,不过能打听到的传闻距今都快20年了,目前他究竟是死是活,没人说得清楚。”
“20年了吗?”黄文问。
“是的呀,他已经销声匿迹许久了,我也是打听了好多人,才问出了只言片语。中,这个红脚可不一般呀~”
“销声匿迹快20年的杀手又突然出现?这个红脚究竟经历过什么?”
“这个姐姐就爱莫能助了。”
“绮梦姐,消失前,红脚跟贫民区的抵抗组织之间有来往吗?”
“肯定有呀,抵抗组织是他的重要客户。正因为那些抵抗组织杀来杀去,红脚才能有钱赚呀。你也知道,很多抵抗组织枪口不敢冲外,就搞窝里斗能耐。”绮梦鄙夷地说,“一群脑子没发育健全的白痴,不知道有多少机会被他们白白浪费了。”
“能找到红脚最近的下落吗?”
“弟弟,你这就异想天开了。20年前都没人知道红脚的底细,现在就更不用指望了。如果你要找的那个人真的是在贫民窟杀出威名的红脚,你只能期望他主动现身。死神是不会被找到的,除非它想找到你。”
“好吧”
“再等下,蛋包饭马上就好啦。对了,把电视打开,高婉苗会在润东电视台上讲话哦。”
“是吗?”黄文立刻站起身,探身进柜台摸到了遥控器,打开了悬在半空的电视机,将频道调到润东电视台,刚好是特别节目,屏幕左上角有个倒计时,高婉苗的讲话在3分半后就将进行直播。
会说些什么呢?黄文不禁想,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在高婉苗正式进行讲话前,绮梦端着一盘香喷喷的蛋包饭返回吧台,黄文边吃着蛋包饭边盯着电视机。
一段润东药业的广告后,高婉苗的身影出现在电视机屏幕上,她的额头缠着绷带,脸色苍白,但双眼仍旧炯炯有神,妆容衣着都非常得体,明显是想表现出遇险不惧的坚强形象。即便以黄文苛刻的眼光来看,高婉苗和她的化妆师的确配合得很好。
【润东自治区的公民们,在我开始讲话前,请让我们为今天遇难的23名同胞默哀1分钟。】高婉苗以悲痛的语气说,庄重悲怆的哀乐响起,电视机中的高婉苗双手合十、低头默哀。黄文也放下了餐具,闭上眼、为在一连串爆炸案中死伤的无辜者们祈祷。
哀乐停止,高婉苗的声音再次响起:【今天是润东自治区黑暗的一天,23位同胞被残忍、卑劣的袭击者杀害,他们中有朝气澎湃的学生、有勤勤恳恳的司机、还有三个孩子的母亲。其中一些人在教育局工作,是我的同事、同志。这些我熟识的和并不熟悉的人,牺牲在了改革的前夜,牺牲在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有一小撮人,一小撮危险分子妄图用无辜者的鲜血阻碍改革的到来,他们站在历史的对立面,注定失败,注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在此,我向所有内心坚守着善良与正义的润东自治区公民们呼吁:让我们携起手来,坚定不移地去战斗,为润东自治区更美好的未来而奋斗!
【相信很多人都听过一句名言:杀不死我的,将使我变得更强大。我没有死在今天的袭击中,或许会死在将来的某场袭击中这不重要,杀了一个我,会站起来千千万万个我!
【幸福教育改革代表着润东自治区的公众们对幸福生活的向往,是杀不死的!正义是杀不完的!我恳请各位牢记发生在今天的这一桩桩令人痛心疾首的惨案,忘记就是背叛。我坚信这场斗争中最终胜利的一定是我们!
【同胞们,你们手中的选票就是武器,行动起来吧,加入变革,为润东自治区更美好的未来贡献一份力量!让那些抗拒改变的腐朽者们看看,公道自在人心!!】
“说的我都热泪盈眶了。绮梦鄙夷地看着在电视机中慷慨陈词的高婉苗。
“她真是个天生的政客。”黄文感慨,“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她说得心潮澎湃,恨不得活吞了制造炸弹袭击的恐怖分子。”
“这真是一步臭棋。即便杀了高婉苗,也于事无补呀,从结果来看,反而让高婉苗争取到了更多支持。她只不过是被推到明面上的傀儡。简单类比,幸福教育改革是一瓶被过度包装的洗发水,而高婉苗只不过是商品代言人,说的广告词都是人家写好的,她可能都没用过!”
“除非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这群疯子在图谋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