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真是邪了门了!”奥利弗无能狂怒,将砸了他头的易拉罐狠狠丢向路旁的林子,“那个什么狗屁夜狐,别让我逮住!否则我轻饶不了她!”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奥利弗哥哥,咱们能平平安安地脱困,就已经很好了。”乖巧懂事的丽娜劝道。
“就是太憋屈了。全都给别人做了嫁衣。这个夜狐是从何得知的呢?她怎么知道今晚会有这场交易?”
黄文眉头紧皱,“该不会这个局就是她促成的吧?”
“啊,文哥,你想到什么了吗?”奥利弗问。
“我一直在琢磨,狂徒贝恩是如何得知是你把他仓库里的画给偷了的。”
“是啊,他是咋知道的呢?”
丽娜嘟着小嘴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奥利弗窘迫地揉了揉鼻子。
“我相信奥利弗的本事,寻常人不可能抓到他的纰漏。但如果是同道中人呢?”
奥利弗挑起双眉,“文哥,你是说把我出卖给狂徒贝恩的是——”
“如果是夜狐呢?如果她碰巧也盯上了狂徒贝恩的东西,无意中发觉你偷了狂徒贝恩的画!”
奥利弗的思路被打开了,“那就说得通了!夜狐把我偷画的消息透露给狂徒贝恩,借狂徒贝恩之手强迫我去偷那个该死的新药配方,玩了一招借刀杀人!”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丽娜不解地问,“夜狐之前也成功偷过好多名人的东西呀。”
“那是因为这回的东西,她没本事搞定!她知道自己学艺不精,也清楚我比她厉害得多,所以才耍阴谋手段,借狂徒贝恩之手逼我去偷。这人太可恶了,她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尤其她还牵连了你!丽娜,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面对师父啊!”
丽娜红着脸说:“我其实还好这一个多星期就像度假一样。”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让你遭遇绑架。”奥利弗愧疚地说。
“这也不是奥利弗哥哥的错。好吧,奥利弗哥哥还是要承担些责任。如果你没有偷他的东西,他也就不会找我们麻烦了。”
“我以后肯定不会让人抓住!”
“不是这个意思啦!”丽娜翻了个白眼,“我是想让奥利弗哥哥再也不偷东西了。”
“可我也不会干别的呀。”
“那我们以后就不要联系了。”丽娜甩开奥利弗的手,赌气地向前走去。
奥利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黄文推了他一把,“等什么呢?去哄啊。”
“可、可我该说什么呀?”
“给她个承诺,以后再也不偷别人的东西了。”
“可这不可能啊!”
“那就加个限定,除非经过我的同意。”
“啊?你?”奥利弗眨眨眼。
“快去啊。”
“哦,好吧。”奥利弗跌跌撞撞地追上了丽娜,手忙脚乱解释的模样看着很好笑。
丽娜一脸不悦地听着他说,中途看了黄文几眼,思索片刻后才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奥利弗顿时兴奋地原地蹦跳。“文哥!”他大喊,“丽娜同意了!说只要你觉得可以,就让我偷!诶,丽娜,你等等我!”
看着少年少女远去的背影,黄文不禁感慨:“青梅竹马,羡煞吾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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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没本事呢。”藏身在树影中的女子不服气地嘟囔,“看看宝贝最终落在谁的手里!”
被阴影笼罩全身的女子将信封打开,意外地看着那一沓照片里夹着的小东西。
这是什么?她把拇指甲盖大小的小装置夹了出来,发信器吗?莫名其妙。稍稍用力,小装置被捏碎,她将碎片撒向地面,看向远去的那三道身影,女子嘴角微微上扬,冲着三人的背影做了个飞吻,随后无声无息地隐没在茂密的树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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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文三人走到精疲力竭,才终于拦下一辆返回城区的车。为了能让司机停车,黄文耍了个小把戏,他和奥利弗躲进树林,让丽娜独自站在路旁招手,果不其然,那辆私家车的司机将车停了下来。当看到从林子中走出来的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时,这人脸上的笑容顿时荡然无存。
黄文当然没有让对方吃亏,付了20血币的车钱,不过这位脑满肥肠的大叔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明显是憋着坏主意。
黄文始终关注着身后是否有人跟踪,直到返回繁华的城区,黄文也没有发现任何踪迹,甭管是狂徒贝恩的人,亦或是其他参与方,似乎都没再关注他们仨。
时间已晚,返回下城区的电梯列车已经停运。三个人硬是凑不出一个能在上城区的旅店住宿的身份,没辙,黄文只能打出租车,带着奥利弗和丽娜去往了艾薇的家,反正原本他就计划在离开下城区前去见这位名义上的上司一面。
当黄文按响门铃,艾薇前来开门,却看到门口还站着奥利弗和丽娜时,她不由得愣住了。
“艾薇姐,好久不见了。”奥利弗自来熟地打着招呼。之前在调查一起发生在下城区的凶杀案时,奥利弗和艾薇打过一次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