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师拔的第几颗牙了？好像是第四颗了吧。不知道叮嘱过他多少次了，一定要保持口腔健康，可他总是忘记刷牙，还喜欢吃甜食。脑力劳动是很消耗能量，吃甜食能快速补充，但对牙齿不好呀。女秘书任由自己的思绪自由驰骋。

今天只有这一项安排：带钱海生前来拔牙。每次来牙科医院，不仅对钱海生是种折磨，女秘书同样非常头疼，她得费尽心思才能将钱海生带来。

女秘书很庆幸自己面对的是生活中的钱海生。而这位天才在工作中的一面，尤其是在进行实验时，就会变成另一副面孔——从笨拙的小男孩变成偏执的虐待狂。

自从亲眼目睹过几次实验经过后，女秘书就有意无意地避免再接触类似的场景。否则她会疯掉。一个人竟有如此反差的两面，令她毛骨悚然。好在生活中的钱海生比较好掌控，她无需面对最恐怖的他。

接下来的几天，钱海生的心情必然好不了，多下心思哄哄吧。女秘书低头看了眼手表，进手术室快一个钟头了，按理说拔牙用不了这么久啊。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

女秘书抬头看向几米外手术室的门，碰巧一伙十几个人从走廊经过，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她似乎听到了开门的声响。当人群走过时，她看到了腮帮子鼓起来的钱海生，他缩着肩、怯生生地站在走廊上，眼眶有些发红，似乎哭过。

女秘书站起身，快步来到钱海生面前，“老师，您感觉怎么样？”

“疼。”钱海生含糊地说，似乎连张嘴都很吃力。

“别说话了，咱们这就回家吧。”

“研发室。”

“老师，不是说好了吗？拔完牙后咱们就回家休息。”

“研发室。”

“好吧，那就回研发室。那俩货也不知跑哪儿去了。”女秘书拿出移动通讯器，把值班的两名保镖叫了回来。看到二人时，她不满地问：“你们干什么去了？就算不能进手术室，也应该在门口等着啊。”

其中一人尴尬地挠了挠头，“有护士需要帮忙，我们就搭了把手。”

“美女护士吧？”

两名保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下不为例啊，这次我就不写在报告里了。”女秘书板着脸说。

“谢谢大姐，肯定没有下一次。”

“老师要回研发室。咱们现在就回去。”

“是。”

在两名保镖的护送下，一行人来到牙科医院的地下二层，一辆平平无奇的吉普车停在角落中，这辆车有军用级别的防护能力。一行人坐进车内，缓缓驶上坡道。

“老师，您睡一会儿吧。”

钱海生摇摇头，一手捂着脸颊，呆呆地望着车窗外。

女秘书在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看样子心情没多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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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海生的心情很糟糕。他自认为也是医生，但最讨厌见医生，尤其是牙医。在他看来，牙医根本就算不上医生！充其量就是个披着白大褂的蓝领工人。通下水道和给牙齿钻孔有什么本质区别吗？受过训练的猩猩都能干！

每当躺在牙科诊所的看诊床上，钱海生都会莫名愤怒：你们这些装成医生的废物，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这种无力反抗、只能任人摆弄的屈辱感，让他恨透了牙科医院。

但牙疼的滋味确实扛不住，如果只是疼痛的话倒也无妨，让钱海生无法忍受的是牙疼会影响他思考。更让他难以容忍的是，那个跟猩猩没什么本质区别的牙医竟然不同意他的想法！

为了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钱海生想让牙医把他的全口牙都拔了，换上假牙就不用担心牙疼的问题。但牙医说什么也不同意。钱海生强忍住把牙医带回实验室解剖的冲动，接受麻醉后拔了蛀牙。

他之前曾尝试过不打麻药拔牙，因为担心麻药可能会损伤大脑神经。但和承受的剧痛相比，他还是决定冒风险。

今天这次拔牙非常不顺利。有那么一瞬间，钱海生觉得自己会死在看诊床上。锛凿斧锯都用上了，怎么就拔不下一颗小小的牙齿呢？废物！只能来当牙医的废物！

好在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他身处的车驶入了地下车库，他即将返回办公室，在实验数据的陪伴下，从拔牙的痛苦中解脱。

她今天怎么这么安静？钱海生用余光瞄着坐在身旁的女秘书。这是他一度最想解剖的人，不过后来放弃了。毕竟女性实验体要多少有多少，而这样一位能将他的生活打理好的女秘书却难能可贵。

不过总有一天会有她的替代品出现，到时候就把她解剖了吧。也可以先做做实验？说不定她能成为稀有的异能者！

钱海生尤其热衷在异能者身上做实验，他们足够稀有，往往能带来惊喜。和那些身体发生畸形、病变的变异者们相比，异能者更能带给他灵感。

只可惜能供他实验、解剖的异能者太少了。这个群体本就数量稀少，很大一部分都被收编。钱海生一度动过自己培养异能者的心思，不过太费时费力，还收效甚微，只能放弃。

他依稀还记得有个叫做黄文的异能者，他的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