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知道吧,我在贫民窟又新建了一座药厂。”
“新闻上有报道。”黄文谨慎地说。
贝恩摇头晃脑地说:“我这座新药厂半年内就要投入生产,但新药的配方我还没拿到手。时间紧、任务重,我砸钱搞的实验室招的都是废物,但我这厂子已经开建了,总不能让厂房建好后就那么扔着吧。”
“时间就是金钱。”黄文附和道。
“对!”贝恩抽了口雪茄,又喝了口酒,“我还得把上下游的链路都打通,临时找供应商,就不好谈价了。所以必须尽快拿到新药的配方。”
“懂,懂。所以贝恩大哥,您看上了谁家的新药配方?”
狂徒贝恩微微一笑,叼着雪茄看向黄文,“跟他妈聪明人说话是省劲儿,老子生产的药,当然得是最好的!老子看上了润东药业的新药配方。”
黄文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不由得暗暗叫苦:润东药业?你他妈真敢想!
能冠以润东2字的药企,自然是润东自治区中规模最大、名头最响的业界龙头,润东自治区官方占股40,约等于自治区的自家产业,其余各大股东也都是润东自治区的oldoey——各大家族。
润东药制药根本就没上市,不屑于向社会融资。光是这座药企一年的净营业额,就比世界很多小体量国家的年gdp还要高!
事实上,润东药业就是润东自治区手握的两大名片之一,最大的名片自然是独一无二的血乳资源,但屈居第二位并不意味着润东药业弱,只是血乳资源太过稀缺。
回过神来,黄文轻咳一声,谨慎选择着措辞:“贝恩先生,容我叨扰一句。我们先假设这个新药配方的确存在,而且奥利弗也帮您拿到了,您在贫民窟的新药厂也能正常生产。这些生产出来的新药,您打算如何处理呢?我知道您经过深思熟虑后,肯定早就安排好了销路,但润东药业一旦获知消息,是不会吃哑巴亏的呀。”
贝恩大咧咧地说:“我他妈又不傻,怎么可能生产一模一样的药出来?那不是直接抽润东药业的脸吗?虽然我很想这么做,但我的老板不允许。
“药方拿到手后自然有专人去处理。增强药效很麻烦,但减弱药效、再加上几个副作用,那可就简单了。润东药业也没少干类似的事,他们之前就挖走了我的一位新药研发专家,导致我损失了上亿。”
“损失过亿吗!?”奥利弗难以置信。
“所以这次算是向他们讨回点损失。你们只需要操心怎么把药方拿到手,之后的事用不着你们浪费脑细胞。我说清楚了吗?”
黄文和奥利弗对视了一眼,两人咬牙答应下来。
“很好!我希望尽快拿到新药配方,就一个星期吧。”
“一个星期!?”奥利弗惊呼,“连踩点都不够!”
“一个星期。”贝恩说,“准备工作我的人都已经做完了,你只负责制定计划、实施计划、完成计划,把那份新药配方交到我手上,ok?”
“额我试试——”
“是他妈一定!”贝恩吼道,“你要说:‘贝恩大爷,我一定会在一个星期内把新药配方交到您的手上。’听懂了吗!”
“是!”奥利弗声嘶力竭地吼道,“贝恩大爷,我一定会在一个星期内把新药配方交到您的手上!”
“小伙子很有精神。”贝恩将指向丽娜的一柄装饰有象牙柄的猎象左轮放下,“我还有约,就不陪你们聊了。我秘书会告诉你们详情。丽娜小姐,来,我送你回房间。”
黄文按住了奥利弗的肩膀,没让他站起身。奥利弗目不转睛地看着被贝恩带走的少女丽娜,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奥利弗才想起呼吸,不禁连声咳嗽。
“该死的”
“把嘴闭上。”黄文提醒,“我们要是完了的话,丽娜就真完了。”
奥利弗愤恨地攥紧双拳,从没有像此刻这般痛恨自己的无能。
“两位,吃过晚饭了吗?需要替你们安排吗?”一名瘦高个的男子走进会客室,他看模样很年轻,也就30出头,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金色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这人五官端正,但面色阴郁,给人一种斯文败类的既视感。
迎着黄文和奥利弗的目光,这名身穿深蓝色西装的男子微微欠身,自我介绍道:“我叫汤姆,汤姆黑根,是贝恩先生的秘书,他委托两位的事情,由我具体负责,你们有什么疑问、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向我提。”
“我们是被限制人身自由了吗?”黄文问。
汤姆黑根微微一笑,“当然没有,只不过出于各种考量,贝恩先生诚挚邀请两位在此过夜,客房都已经收拾好了。如果两位不想进餐的话,请随我来,我带两位去看客房。”
黄文和奥利弗对了下视线,两人跟在汤姆黑根身后走出了会客室。乘坐电梯来到别墅的三层,他们的客房挨着,房间规格堪比豪华酒店。两人的行李和物品都被送进了房间。黄文的血晶左轮露娜还包着那块手帕,就放在床头柜上,只不过被清空了子弹。
在黄文的房间中,汤姆黑根交给了奥利弗一摞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