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黄文更清楚，更多的人还是被眼前这个变态拽进火坑里的，一定有不少被他连哄带骗的懵懂男女稀里糊涂地上了贼船。即便有些人甘愿成为上城区老爷们的玩物，但如果他们事先知道付出的不光是肉体，还有命，他们还会飞蛾扑火吗？或许还是有人会孤注一掷，但更多的会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理清思绪，黄文用力踩踏着白毛男的伤口，“你他妈的就是个人贩子！”

“老弟，说得没错，我就是个人贩子。但我也只是干脏活的呀！没有我，上城区的老爷们也会找别人。这些破事总得有人干啊！”

“所以你他妈还挺无辜的是吧！”黄文被气笑了。

“我是真没辙，我不干的话，他们就弄死我。这位置真没那么好坐，我也想收手，我也害怕呀！但我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兄弟，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别再查了，这里面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听老哥一句劝，拿钱走人吧，咱们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不然咱们都得玩完！”

“跟我讲上道理了是吧？少废话！否则我让你变太监！”黄文用刀指着白毛男的生殖器吼道。

“别冲动！老弟，千万别冲动。”

黄文逼问：“这一切是谁组的局？”

“我不知道，我只认识你口中的那个老杰克，我就知道那人是上城区的，啥底细我没敢查。干我们这一行的，知道的越少越好。”

“你肯定留了一手，说！把证据藏在哪了？”

“老弟，哪有什么证据啊？我就是帮老杰克张罗人，把人交给他，之后发生了什么，跟我没关系呀！你就把我当成是办地下选美比赛的组织者就行。有来我这里玩的俊男美女，我就问他们是否愿意去上城区。我就赚点辛苦钱，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啊！”

黄文怒骂：“放你妈的屁！看来你是真他妈不想要这东西了是吧？”黄文用刀尖挑着白毛男萎靡下来的生殖器，活像是条丑陋的蠕虫。

“别别别！有话好商量啊！我是留了些照片、录音什么的，那些东西我是用来自保的。”

“照片和录音？你不是说你只是把人交给老杰克吗！”

白毛男嘟囔道：“我送上去的人里边也有我自己培养的，我跟那几个姑娘说留下些照片、录音什么的，免得之后出麻烦，只能任人宰割。那几个姑娘很听话，就收集了一些给我。但我从来没敢用过！那几个姑娘我之后就联系不上了，我知道她们肯定是死了，但究竟是被人玩死的，还是露馅被逮住了，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前者，否则我早他妈就被他们给弄了。”

黄文皱眉问道：“这几个替你拍过照片录过音的姑娘里，是不是有一个叫白香玲？她在上城区干过几年保姆。”

“你怎么知道白香玲的？老弟，你到底是什么人？”白发男惊讶地问，“她来我这里玩，我看她漂亮，就推荐给老杰克了。”

“原来你才是这一连串谋杀的导火索”黄文喃喃低语，如果没猜错的话，白香玲之所以会被卡车撞死，是因为她偷拍偷录的行径被发现了。她可能当场就被暴怒的嫖客打死，是事后伪装的车祸。否则无法解释眼前这个白毛基佬能活到现在。

老杰克充当了中间人的角色，将白毛基佬在下城区搜罗到的年轻貌美的男女带回上城区，给他们安排合法的身份，方便他们随时为上城区的老爷们提供性服务。老杰克应该也负责处理这些年轻男女们的麻烦，所以才会将醉酒驾驶的白香玲从拘留所捞出来。他可能还暗中从事杀人灭口和毁尸灭迹的行径。

老杰克因为和空降的新领导李尔卓对着干，被开除出了ppsb，这应该是意外。而山姆迪克在老杰克的办公桌中发现白香玲的逮捕记录，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山姆可能出于好奇，在数据库中搜了白香玲的信息。当发觉她的车祸很可疑时，山姆可能想到了什么——例如在案发当天，自己的搭档老杰克表现出了某种异样——也可能只是在之后去找老杰克闲聊时提了一嘴，总之，山姆迪克引起了老杰克的警觉。

老杰克将此事向他的上线反应了。他可能没打算害山姆迪克，但他这样做的后果是山姆死在另一起精心谋划的车祸中。老杰克心中有愧，因此才会在山姆迪克的葬礼上痛哭流涕，说出那些忏悔的话，还碰巧被将他开除出ppsb的新任刑事组组长李尔卓偷听到。

老杰克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在劫难逃，没了治安官这层身份，还弄出了山姆迪克的乱子，他担心自己会被清除掉，因此跑到下城区躲了起来。事实证明，老杰克并非杞人忧天，即便他躲进了下城区的三不管地带——哑巴屯，还是被凶手找到灭了口。

而诱发这一连串死亡的直接原因，就是眼前这个变态至极的白发基佬！这货出于自身考量，说服白香玲在内的姑娘们对嫖客进行偷拍、录音，他这样做不完全是出于自保，肯定也是想捞几枚筹码，争取上桌赌一把。

自作聪明！黄文怒火中烧，就是眼前这个白痴间接害死了山姆！

被黄文仇恨的目光盯怕了，白发基佬求饶道：“兄弟，都怪大哥一时糊涂，大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