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下的命令？”兜帽男询问。

命令？黄文越听越糊涂，“没谁能命令我！这话应该我问你，谁让你杀的老杰克？山姆也是你杀的吗！”

“嗯？”兜帽下传来一声疑惑，“人不都是你杀的吗？”

黄文被问懵了，愣了几秒钟才磕磕巴巴地反问：“你、你他妈说什么呢？杀我不解气，还要栽赃陷害是吧！”

兜帽男向左右打量了一番，随后迈步走来。黄文下意识地蜷缩身体、护住要害。但对方并没有袭击他，而是将手铐铐在他的手腕上。

看着多出的这副银手镯，黄文目瞪口呆，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那男人捡起地上的钥匙将车门解锁，把他塞进车后排。在上车前，这人还不忘捡起躺在引擎盖上的血晶左轮，随后坐进车内发动车辆，将哑巴屯甩在车后。

双手被手铐锁住，黄文老老实实地坐在后排座椅上，他渐渐冷静了下来，通过后视镜打量着开车的男子，后者仍旧没有把兜帽摘下，但已经能看清他的脸，虽然被墨镜遮去了大半，但黄文越看越觉得熟悉。苦苦思索一番，他猛然回想起这张脸是谁，不禁惊呼出声：“你是李尔卓吗！？”

开车的兜帽男冷哼一声，将盖住头的兜帽摘下，“好久不见了，黄文。”

“还真是你你竟然就是杀害老杰克和山姆的凶手！？”黄文难以置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总不能只是为了抓考勤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李尔卓皱了下眉，“山姆迪克和杰克施耐德不是你杀的？”

“当然不是！山姆是我朋友，老杰克的死活我不在乎，但我也不至于要他的命。”

“那你跑来哑巴屯找杰克施耐德的理由是什么？”

“我想问清楚他究竟犯了什么蠢事！是怎么把山姆连累致死的！”黄文没好气地说，“甭跟我装蒜！落到你手里，我知道我活不成了，你弄死我之前，起码让我死个明白！我不想做个糊涂鬼，像山姆迪克那样。”

黄文在拖延时间，只要对方滔滔不绝地炫耀施展的阴谋诡计，黄文就可以趁机自愈。

“我看见你将杰克施耐德带去了那条小巷，在你离开后，另一名男子进入小巷内，杀死了杰克施耐德。他离开后，你为何再次返回？是要善后吗？”

“另一个男子？”黄文眉头紧皱，“你是说我被那小贼偷了钱包，有人在我离开后进了巷子？果然是调虎离山”

“所以你和那人不是同伙。”李尔卓冷漠地说。

“当然不是！我俩要是同伙，用得着演追偷钱包的小贼的戏码吗？演给谁看啊！”

“逻辑上的确说不通。你的目的是什么？”

“关你屁事？”

李尔卓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握紧黄文的血晶左轮，指向他的眉心，“回答问题，你的目的是什么？”

黄文阴沉着脸回答：“替山姆报仇。”

“为什么？”

“山姆是我朋友。我人缘次，朋友不多，突然被弄死一个，我必须出口气。”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我他妈一个堕落者，我能掀起多大风浪？这就是你坐上ppsb刑事组组长宝座的代价吗？替纯瞳人老爷们擦屁股？”

李尔卓冷哼一声，一脚刹车将车刹停。黄文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这家伙该不会要灭口了吧？还是用我的枪！？

黄文用力挣扎，但锁在手腕上的手铐纹丝不动，他的腿绵软无力，连前排座椅都踹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尔卓侧身看过来。

黄文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盯着指向自己的枪口。

下一秒钟，李尔卓放下了左轮，他把枪丢在副驾驶座位上，从口袋中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并没有自己抽，而是递到了黄文嘴旁。

黄文犹豫了一瞬——琢磨该不该咬李尔卓的手——还是叼住了过滤嘴。

还算讲究，他悲愤地想，知道点一根上路烟。

“我们之间有误会。”李尔卓冷冷地说。

“没什么误会。你想弄死我，我想干掉你。这次算你走运。”

“我不是你的敌人。”

“是，你只是一把枪、是杀人的工具，你不想杀人，你我无冤无仇，你只是在做你的工作，我应该记恨你的雇主。”黄文阴阳怪气道。

“我也在调查山姆迪克的死。”

“这话什么意思？”

李尔卓面无表情地说：“我和你一样怀疑山姆迪克是因杰克施耐德而死。”

“理由呢？”

“我参加了山姆迪克的葬礼。”

“你当然会去，你好歹是他的上司。”

李尔卓点点头，“山姆迪克能力不足，我不认为他可以胜任ppsb刑事组的工作。但他毕竟是我的组员，如果他的死另有隐情，我有义务调查清楚。”

“这和山姆的葬礼有什么关系？哦”黄文恍然大悟，“你在葬礼上遇见老杰克了！”

李尔卓点点头，“我注意到他也出席了葬礼，站在稍远的位置。我绕了个远，悄悄靠近他、没有让他发觉。我听到了几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