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说:“问题不大,都在我的预料中。只不过是无形的大手发力了。”
“嗯?”艾薇皱眉盯着黄文,“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意思。”黄文转身离去。
艾薇快步跟上,“喂,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了?”
“无可奉告。”
艾薇不依不饶:“我是你的直属负责人,你必须如实奉告。”
“这就打上官腔了?学得很快嘛。”黄文讽刺道。
艾薇快走几步绕到黄文面前,“喂!我没跟你开玩笑!赶紧如实交代,这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凶杀案,没有你胡作非为的余地。”
黄文嘲弄地问:“你不就是想知道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吗。”
艾薇谨慎点头。
“明天,最晚后天,你就知道了,等着吧。”黄文推开她,径直走向房间。
看着黄文的背影,艾薇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一个个的都跟我对着干?我不管了!她跺着脚返回楼上卧室。
艾薇的坏脾气延续到了第二天早上。黄文一直不露面,她找不到发脾气的契机,只能独自生闷气。
上午八点半,艾薇走出了家门,开车去ppsb兴师问罪。酝酿了一晚上的气,她可不打算就这么一直憋着。
赶到上城区治安局(ppsb)的总部大楼后,艾薇直奔局长霍普金斯威尔逊的办公室,不出所料,这位老局长还没到,但他的秘书到了,艾薇也没有为难这位清瘦的阿姨,她就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等待,顺便查看更新的报告。
时间来到上午9点,大腹便便的霍普金斯威尔逊准时走进了他的局长办公室。这位总是笑呵呵的胖老头一进屋就看到了艾薇,下意识就想转身走人,但被艾薇叫住了。
“威尔逊局长,您早。”艾薇面无表情地问候。
霍普金斯威尔逊掏出手帕擦着脸颊上的汗珠,“早啊,宋小姐,你找我有事吗?”
艾薇冷着脸说:“我给您发的邮件您看了吗?”
“你给我发邮件了吗?”老家伙故作惊讶,“我一天收到的邮件太多了,顾不过来呀,是很紧急的事吗?”
看着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霍普金斯威尔逊,艾薇怒火中烧,她强忍住一拳打在这张挂着虚伪微笑的胖脸上的冲动,咬着牙问:“我昨天送去物证中心检测的重要物证,为什么还没有找到?”
“这个嘛”霍普金斯威尔逊的眼珠不安分地转动着,“出啥事了?我一无所知啊。”
“威尔逊局长!”艾薇忍不住喊道。
“你别激动嘛,艾薇。”霍普金斯威尔逊将胖手搭在艾薇的肩上,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慈祥模样,“你别着急,有事慢慢说。我是真不了解情况。瓶药——”
艾薇被气笑了,“威尔逊局长,我可没说下落不明的是两瓶药。”
“是、是吗?”意识到搞砸了的霍普金斯威尔逊看向自己的女秘书,向她求援。
50多岁的女秘书叹了口气,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像是鸡妈妈一般将霍普金斯威尔逊挡在身后,直面艾薇这只愤怒的老鹰。
“宋小姐,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请放心,威尔逊局长会责令物证中心彻查此事。如果查明是某人的责任,局长大人绝不姑息。”
“没错没错。”躲在秘书身后的霍普金斯威尔逊连连点头。
艾薇清楚这只是场面话,根本不会有人因此受到责罚。明知道是白来一趟,但艾薇还是来了。她死死盯着霍普金斯威尔逊,后者装作突然对挂在墙上的田园画生出了浓厚兴致。
满腔的怒火被涌来的无奈与失望浇灭,艾薇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疲惫席卷她全身。连声再见都没说,她径直走出了局长办公室。身心俱疲的她去了卫生间,洗了把脸后才感觉好了些。
看着镜子中面无血色的自己,艾薇无声呢喃:“这天堂究竟有多黑暗?”
离开ppsb后,有些心灰意冷的艾薇开车前往外事局。她的思绪始终静不下来。
难不成真像黄文说的,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阻碍真相被发掘?理由呢?谁不想看到真相大白?是犯案的那伙歹徒?还是两名死者的家族势力在从中作梗吗?总不能只是出于保护隐私的考量吧?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复杂?艾薇愤恨地锤了下方向盘,响起的鸣笛划破晴朗的天空。
外事局位于中心塔旁的一栋博物馆式的建筑内,据说这栋建筑原本就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博物馆,只不过是国外的,一砖一瓦都是从国外运进润东自治区,再重新搭建起来的。
虽然名头很大,但外事局日常的工作人员并不多,算是人员比较精简的机构。毕竟很多工作人员都常年外驻海外。
和ppsb那种散漫的氛围不同,外事局时时刻刻都透着紧张的气息。艾薇被调来也已经一个多月了,但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被精英环绕的感觉。
和几位眼熟的同事打着招呼,艾薇向快速反应小组的办公室走去。
作为一个新成立的部门,身为组长的艾薇希望能做出些成绩来。之前经手的几起案件还算得